太羞耻了,她姜瑜怎么可以。。。。。。
姜瑜浑身颤抖,湿热的小穴绞紧了里头的肉棒,性器抽插带出的淫液溅在交合处,捣出一片白沫。
可是。。。。。。好爽。。。。。。真的好爽。。。。。。
姜瑜大口喘息着,被顶得在长桌一上一下,淌出的爱液滴落在昂贵的整块胡桃木上,小穴被粗长的肉物摩擦地发麻,一阵阵异样的快感从小腹漫开,湿热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已经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那根肉棒似乎不知疲倦,操得甬道软烂如泥,宁繁每顶一下,就抓起一把钞票塞进她怀里。
“叫啊。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两百万?这点钱,够买你叫得大声点吗?”
。。。。。。
“啊——!!”
姜瑜猛地从床上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卧室里一片漆黑,安静非常。
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睡袍黏腻地贴在背上。
她喉咙很干,但与之相反的,是腿间的湿意。
姜瑜呆呆地坐了两秒,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整张脸都涨红了,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混蛋……宁繁……你这个混蛋……”
她咬着牙骂道,眼尾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小腹那里还在一紧一缩的,刚才在梦里她确实快要高潮了,可是惊醒后,那异样的快感卡着不上不下。
她不想承认,可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那个梦境里的暴行。
“该死……”
姜瑜带着哭腔骂了一声,颤抖着手探入睡袍下摆,拨开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
指尖触碰到那颗肿胀充血的小核时,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手指并不温柔,带着几分惩罚性质的粗暴。她狠狠地揉弄着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脑子里那个清冷的身影赶出去,可越是动作,宁繁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就越清晰。
“嗯……”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花瓣,湿润的触感顺着指尖烧上来,烧得她脸颊微烫。
她咬住唇,身体只要一回想起被宁繁的手指抽插、被那根粗长性器狠狠贯穿的感觉,小腹就一阵阵发紧,空虚的花穴一缩一缩的,贪婪地吐出更多爱液。
她的手指滑进湿热的甬道,指尖艰难地挤开媚肉,黏腻的爱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昂贵的真丝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可是……不够。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胸口,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揉弄,乳尖被她捏得硬如樱桃,快感如电流窜过全身,她仰起头,“嗯…啊……”
手指不得不加快节奏,两根、三根……用力挤进深处,撑开湿热的内壁,顶到那块敏感的软肉,臀部不自觉抬起,像在迎合某种幻觉中的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