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道,“爷爷,我只认她。
我惦记一个人多年,就算求得艰难,但也想给她无上宠爱。”
“如果她这辈子对你都动不了心呢?”
席司妄一愣,随即坚定的看着他,“那我也认。”
老爷子颔首,“成,你自己想清楚就可以,反正是你的人生,作为长辈,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我的建议是,你好好努力,这姑娘不错,至于你父母,等你自己去问。
不办就不办吧,爷爷就是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盛大婚礼。”
“谢谢爷爷。”
“这值当什么谢谢?小姑娘挺不容易的的,以后好好对人家。”
“这一点,爷爷不用担心。”
他只怕,自己的好,她不愿要。
“爷爷阅人无数,她不像是没有良心的孩子,你好好努力,指不定时间会缩短一点点。”
席司妄无奈,却也应下,“爷爷说得是。”
两人聊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司年跟席诚也从外面进来。
她脸上还带着兴奋,因为这间祖宅的历史,可谓精彩。
诚伯跟她大概介绍了一下,果然是历史底蕴沉淀下来的瑰宝。
“逛完了?”老爷子笑问。
司年点点头,“爷爷。”
“会下棋吗?”
“会一点,但是不算精。”
老爷子一挥手,“没关系,来和爷爷下两盘,阿诚,棋盘摆起来。”
“好嘞。”
袅袅生烟的茶室,一老一少面对而坐,司年执着黑子先行,老爷子让了一子。
席司妄站在司年身后,目光柔和的看着小姑娘,席诚则站在老爷子身边,看着两人对峙。
很快,棋盘上白子黑子各占据半壁江山,厮杀惨烈。
看似白子击杀前进,实则黑子进退有度。
老爷子占据上风不多,半个子。
他一直在引导司年,若是认真,司年早就被杀得片甲不留,深谙棋局排布。
司年一直被老爷子困绞围杀,心性不定,就会变得浮躁,可司年却半点没有,偶尔皱眉,却不冒进。
一板一眼的继续按照自己思路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