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犹如实质的目光,就是这时候转过来的,两人都感觉到了。
一扭头,就看到老爷子满含期待的眼睛,眼底的金光尤其程亮。
司年问,“爷爷,怎么了?”
老爷子摇头,只是笑,“没什么,看着你们年轻人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
司年脸色泛红,没说话,席司妄却微微拧眉,他觉得老爷子这话,绝对不是真的。
桃花酥司年一个人就解决了六个。
吃到最后还是有点腻味,她就没吃完,但还是咬了一小口。
席司妄见她吃得艰难,伸手夺过。
“吃不下就不吃了,明天想吃再做。”
“好。”
在席家老宅,她一点都不会觉得尴尬,反而颇为自在。
又下了两局,老爷子让席诚将围棋收起来,几人移步院子里的鱼池。
鱼池里都是些名贵品种,现在天色渐暗,鱼池里的灯光亮起,折射在鱼儿身上,似会反光一般,特别生动好看。
老爷子递给她一把鱼饲料,“喂喂鱼,聊聊天?”
“爷爷开个头。”
老爷子一粒一粒的往池子里投喂那些鱼,闻言笑,“你们家全都是桐城的人吗?”
司年不会觉得聊破产前的家世是禁区,不能聊。
与其一开始想办法隐瞒,不如直接敞开了说,不然在长辈面前的信任度,只会大打折扣。
而老爷子的想法也是如此,他要看一看,她会不会因为家里的事情而觉得难堪不愿提及。
她摇头,很认真的回答了老爷子的问题,“我爷爷是桐城土生土长的人,但是奶奶不是,我奶奶算是盛京的人;
不过在我记忆里,奶奶没有跟盛京的亲人有过联系,但从奶奶那里学到了很多,例如盛京大碗茶。”
司年眼底全是对奶奶的怀恋。
说到奶奶,她声线都轻快了许多。
老爷子很意外,“那晚一点你要给爷爷来一杯奶奶交给你的大碗茶,爷爷爱这个。”
“没问题。”
席老爷子又问,“奶奶带着长大的?”
“嗯。”
“年年,介意跟爷爷说说桐城的事吗?爷爷不是想要刨根究底,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