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到陈宿腿上,双手不安分地摸索:哥哥,你终于回家了。
澄澄想你想得下面都湿了。
来,哥哥摸摸看。
陈宿脑子嗡嗡作响,药效上头,身体热得像火烧,下身硬邦邦地顶起裤子。
他想推开她们,可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王树花咯咯笑着,扯开他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肌。
她低头舔舐他的乳头,舌头湿滑灵活:宿宿,你爸那老东西不行,早就不碰我了。
妈妈的骚穴好几年没尝过男人味了。
今天,你来填满妈妈,好不好?
她的手伸进陈宿裤裆,握住那根处男鸡巴,轻轻撸动。
陈宿喘息着,第一次被女人触碰,那感觉如电击般窜遍全身。
妈……不要……我有女朋友……
陈澄不甘示弱,跪在地上,拉下他的裤子。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
她张嘴就含住,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硬!
澄澄的嘴巴都塞满了。
嗯嗯……哥哥,你操过方织那个小婊子了吗?
她肯定没我技术好,看我怎么吃你的处男精。
陈宿的理智在崩塌,药效让他上头,眼睛赤红。
他抓住陈澄的头发,本想推开,却不由自主地按着她深喉。
啊……澄澄……你这个小骚货……别……别吸那么用力!
陈澄被呛得眼泪汪汪,却更兴奋了,吐出鸡巴,淫笑着说:哥哥上头了!
来,操澄澄的嘴,当成小穴操!
她张大嘴,陈宿再也忍不住,腰部猛顶,鸡巴直捅喉咙深处,像打桩机一样抽插。
陈澄呜呜叫着,口水拉丝:哥哥……好猛……操死妹妹的贱嘴了……咕咕……射进来,射满澄澄的喉咙!
王树花看准时机,脱光睡袍,露出那对G杯豪乳,乳头硬得像樱桃。
她跨坐在陈宿大腿上,肥美的骚穴对准鸡巴,慢慢坐下去。
宿宿,妈妈的穴好紧吧?
这是为你留的处女地……不对,是为你守的寡妇穴。
来,插进来,妈妈要你的处男鸡巴捅穿子宫!
陈宿的鸡巴被湿热的肉壁包裹,处男身第一次进女人体,那紧致感让他彻底失控。
他双手掐住王树花的肥臀,向上猛撞。
妈……你这个贱货……这么骚……操死你!
王树花浪叫着,奶子上下甩动:对!
宿宿,操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