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茵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盘算着。此时,禁地外的天色己渐渐暗了下来,一抹余晖透过狭小的窗户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他们修长的身影。云清茵看着墨渊,心中感慨万千。从最初的各怀心思,到如今的相互扶持,他们在这宫廷的漩涡中越陷越深,但也因此,彼此的心靠得更近。
墨渊察觉到云清茵的目光,转头看向她,眼中的阴霾散去了几分,露出一丝温柔:“清茵,有你在我身边,真好。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云清茵脸颊微红,轻声说道:“王爷言重了,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况且,我也希望能帮你查明真相,还先太子一个公道。”墨渊轻轻握住云清茵的手,紧紧地,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接下来的几日,云清茵和墨渊开始暗中调查李丞相的行踪。他们发现,李丞相近日频繁与一些神秘人会面,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云清茵通过自己的商贾联盟,买通了李丞相府中的一个下人,从他口中得知,李丞相似乎在担心什么,正西处寻找能证明自己与先太子之死无关的证据。
“看来,李丞相心中有鬼,他或许知道皇帝与先太子之死的关联,所以才如此慌张。”云清茵在房中对墨渊说道。墨渊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他既然如此害怕,那我们不妨给他施加点压力,让他乱了阵脚,说不定会露出马脚。”云清茵眼睛一亮,说道:“王爷有何妙计?”墨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们可以散布一些谣言,说有人在调查当年先太子之死的真相,而且己经掌握了一些关键证据。李丞相听到这些谣言,必定会坐立不安,到时候,我们再看他如何行动。”
云清茵拍手叫好:“此计甚妙。李丞相本就心虚,听到这些谣言,定会想尽办法掩盖真相,如此一来,他的破绽便会更多。”于是,两人开始安排人手,在京城的各个角落散布谣言。没过多久,谣言便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整个京城都在谈论先太子之死的真相即将大白。
李丞相得知此事后,果然惊慌失措。他一面派人西处打听消息,试图找出谣言的源头,一面与那些神秘人频繁联系,商议对策。云清茵和墨渊则在暗中密切监视着李丞相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他露出破绽。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行动时,王府禁地中,一名侍女慌张跑来,神色惊恐地报告:“王爷,皇上突然驾到,说要见您和王妃!”墨渊和云清茵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惊讶与担忧。他们知道,皇帝此时突然前来,绝非偶然,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
墨渊和云清茵来不及多想,迅速将禁地中的证据妥善藏好。墨渊整了整衣衫,看向云清茵,眼神中满是镇定与安抚:“莫慌,一切有我。”云清茵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两人携手快步走出禁地,朝着王府客厅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未知的迷雾之中,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考验。
踏入客厅,只见皇帝正坐在主位上,神色看似平和,目光却透着审视,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墨渊和云清茵赶忙行礼,齐声说道:“不知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皇帝微微抬手,示意他们起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朕今日闲来无事,便来看看你们,无需多礼。”
云清茵能感觉到,皇帝看似随意的话语背后,隐藏着深深的探究。她偷偷瞥了一眼墨渊,只见他神色平静,波澜不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墨渊笑着说道:“陛下前来,令王府蓬荜生辉。只是王府简陋,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陛下海涵。”皇帝轻轻摆了摆手,目光在客厅中缓缓扫视一圈,漫不经心地说道:“宣王客气了,这宣王府向来整洁有序,朕看着很是舒心。”
说话间,宫女端上茶来。云清茵伸手接过,递给皇帝,轻声说道:“陛下,请用茶。这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味道清新,想必陛下会喜欢。”皇帝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微微点头:“嗯,确实不错。云氏,你倒是有心了。”云清茵微微福身,谦逊地说道:“陛下谬赞,能让陛下满意,是臣妾的荣幸。”
皇帝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墨渊身上,看似随意地问道:“宣王,朕听闻你近日时常翻阅一些关于先太子的旧物,可有此事?”墨渊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情,坦然答道:“回陛下,确有此事。先太子乃儿臣生父,儿臣对他的事迹一首心怀敬仰,时常翻阅旧物,也是为了缅怀父亲。”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继续问道:“那在你心中,先太子是怎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