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渊、云清茵和李丞相商议完毕,李丞相准备告辞之时,突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三人顿时警觉起来,墨渊迅速抽出佩剑,低声说道:“什么人?”然而,当他们打开窗户查看时,外面却空无一人,只有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李丞相脸色微变,说道:“王爷,王妃,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行事务必更加小心。”墨渊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们会谨慎应对。你回去后,也多加小心。”李丞相告辞离去,墨渊和云清茵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明白,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
回到宣王府,云清茵仍心有余悸,她看向墨渊,担忧地说:“墨渊,李丞相刚与我们合作,就有人监视,会不会是夏景帝察觉到了什么?”墨渊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有可能,夏景帝生性多疑,李丞相作为他的心腹突然倒戈,必然会引起他的怀疑。但不管怎样,我们己经迈出了这一步,只能继续走下去。”
几日后,墨渊和云清茵正在书房商讨对策,苏婉儿匆匆走进来,说道:“王爷,王妃,李丞相派人送来消息,邀二位明日在城西的悦来客栈一聚。”墨渊和云清茵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警惕与好奇。李丞相身为夏景帝的心腹,又是名单上的叛徒之一,为何突然邀他们见面?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云清茵秀眉微蹙,说道:“墨渊,这其中怕是有诈,李丞相如今虽然与我们合作,但他毕竟在夏景帝身边多年,难保不会临时变卦。”墨渊轻轻着下巴,思索道:“我也有此顾虑,但如果不去,我们可能会错失一个重要的机会。说不定他有新的线索或者计划要与我们商讨。”
两人陷入了沉思,书房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云清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墨渊,我们去!但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不测。”墨渊看着云清茵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头道:“好,我们去会会他。我会安排好暗卫,一旦有危险,他们会立刻出手。”
第二日,墨渊和云清茵带着几名身手矫健的暗卫,乔装打扮后前往城西的悦来客栈。一路上,云清茵心中忐忑,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每一个路过的行人、每一处街角的阴影,都让她神经紧绷。墨渊察觉到了云清茵的紧张,他轻轻握住云清茵的手,低声说道:“别怕,有我在。”云清茵微微点头,感受到墨渊手掌传来的温度,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
来到悦来客栈,李丞相早己在一个隐蔽的雅间等候。见到墨渊和云清茵,他赶忙起身相迎,脸上带着几分恭敬与急切。墨渊和云清茵入座后,李丞相亲自为他们斟茶,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才回到座位上。
李丞相看着墨渊和云清茵,神情严肃地说道:“王爷,王妃,今日邀二位前来,实有要事相商。”墨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李丞相,说道:“李丞相,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李丞相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王爷,实不相瞒,当年我参与谋害先太子,实是被迫无奈。夏景帝以我家人的性命相要挟,我……我也是为了家人,才不得不从。”
墨渊和云清茵静静地听着,墨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云清茵看着李丞相,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现在又想帮助我们?”李丞相面露痛苦之色,说道:“这些年来,我一首生活在恐惧和内疚之中。每夜入睡,都会梦到先太子的冤魂。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如今夏景帝对我也渐生怀疑,我担心有朝一日,他会对我和我的家人下手。所以,我决定赎罪,帮助王爷夺回皇位,也算是给自己一条生路。”
墨渊微微皱眉,说道:“你说的这些,如何让我们相信?”李丞相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墨渊,说道:“王爷,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关于夏景帝的罪证,以及朝中其他叛徒的名单和他们的罪行。这些足以证明我的诚意。”
墨渊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详细记录了夏景帝这些年来的种种恶行,以及那些参与其中的朝臣的名字和罪行。墨渊和云清茵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喜与意外。云清茵说道:“李丞相,你这份礼物,可真是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