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在金蟾山面前。
老胡和那灰皮家伙已经消失不见,孙老爷子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泪流满面。
转眼再看,冯茹月还在车上,闭着眼睛。
而炎狼,也不见了。
“炎狼!”
我大喊了一声。
随即,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听声音,大概是在回应我。
这时候,孙老爷子也从幻境之中醒来了。
但他的眼角,仍是泪流不止。
走到孙老爷子身旁,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安慰他。
却又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孙老爷子活了一甲子了,哪儿有他不明白的道理。
他哭,自然有哭的原因。
与其跟他讲一些人人皆知的大道理,还不如任由他哭去。
这样想着,我立即转身,朝着传来狼嚎的方向急速奔了过去。
可没跑几步,我就看到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它停在我的脚边,身上血迹斑斑。
仔细看了看,我发现炎狼身上,受伤不少。
它身上有五六处伤口,最深的地方,深达一寸。
当然,炎狼也没吃亏。
嘴巴里含着一大块散发着腥臊味儿的灰色肉皮。
“吐了。”
我轻轻拍了炎狼一巴掌,等它吐了嘴里的肉皮后,一起返程。
回到车旁边的时候,孙老爷子已经擦干净了眼泪。
他长叹了一口气,十分郑重地道:“小子,有些事情,我该告诉你了,我的儿子就是死在我的手中。”
孙扒皮要退出阴脉派,阴脉派的人便暗中报复孙老爷子。
于是,他们盯上了孙老爷子的儿子。
孙胜!
孙胜继承了孙老爷子的天赋,一身扒皮的技术也算得上是行当翘楚。
在阴脉派里,虽然没什么话语权,但也算是渐露头角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被阴脉派的缝魂师傅,在阳魂上缝了个不知名的玩意儿。
从此,视孙老爷子为死敌。
两父子,也陷入了父子相残的境地。
那时候,孙老爷子扒皮的技术,远不如现在。
我的三叔,也自废了武功。
没人能帮他。
实在没有办法了,孙老爷子只能狠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