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镇民其实还算好,据说常和外面的人打交道,所以,并不会胡乱伤人,除非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冒犯到了他们。
镇上是没有旅馆的,因为根本没有外人来,自然也就不需要。
眼下我们也不敢在这种地方久留的,能有多远就走多远。
此时有些后悔的,应该再等入夜些,等到万家灯火都熄灭了时,这才悄悄的经过。
眼下这么多人看到他们,也不知道会不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果不其然,车子的后面,出现了几个骑马的年轻人。
这些人笃定我的车子跑不远,所以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根本不急着跟上来。
毕竟,这条路是有尽头的,我们总有停下来的时候。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这些人可恶啊!”
二女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眼里有愤愤惊恐之色。
“慌什么,他们人再多,也只是普通人,比起鬼来,人反而是最不可怕的存在。”
为了把这些人打发掉,我索性把车子停在路边,大摇大摆的下了车,只在袖子里暗藏着一把可以连续射击的弓孥。
只愿这些人不是来挑事的,冷眼看着不远处的黑夜,那里“嗒嗒嗒”的马蹄声,是那样的响亮。
这种事情,并没有让二女瞎掺和,她们只需要待在车里就好,我相信自已一个人能解决。
就是用钱砸,也要砸出一条路来。
事实证明,当初从那个仓库里弄装备的时候,提了一堆的钱上路,是多么明智的行为。
这些人还真的是来收费的,意为保护费,只要给两千块钱,他们的人可以保证我们在小镇上的安危。
至于镇外的,那就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果断的交钱了结。
和要命比起来,要钱真的不值一晒。
此时感觉整个肺腑都被打开,无数天地之气把自己包裹住,舒服得特别想高歌一曲。
突然之间,感觉自己要做点什么才好,就这么晃**着实是无趣。
这里的夜晚温度,其实有些低,初时不觉得如何,等吹了点冷风后,感觉浑身都在哆嗦。
我麻溜的开始劈柴禾,就算这个柴有些湿,也没关系,有的是机油,泼一点上去自然就能点燃。
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在这个地方油是多么宝贵的东西,此时豪横的很,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搞了火,就得搞吃的,我也不去车上乱翻,免得吵着那两个姑奶奶,这二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对外柔弱,对我还是挺凶的。
最近都已经开始动手动脚,稍有不慎,一人掐一只耳朵,拧一条胳膊,那是非要听到我求饶了,才会撒手的。
我都懒得和她们一般见识,男人嘛,该大度的时候,就得大度点。
我把注意打到一旁的田地里,这鬼地方雾气越来越盛,但是,不妨碍我在火光的指引下,看见这地里面种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