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我大概知道一些,要么是因为我的命,要么就是因为许锋的钱。
那死去的邪术师身上,全部加起来都没几个钱,所以我不排除他盯上了许锋财产的可能性。
第二,是谁杀的那邪术师。
绷带男说过,邪术师的死因,是中了奇毒红胭脂。
可这红胭脂,是谁下的?
总不能是旁边的人想杀他,然后嫁祸到我身上吧?
可这也说不过去。
鬼市的摊主,全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为的就是避免暴露真实身份。
又怎么可能是仇杀?
难道……
真是给我棺材菌的那个土夫子吗?
好像除了他,也没别人有动机了吧?
我一边思考,一边告诉许锋我的想法。
许锋听完,若有所思地问我:
“那他的动机,是什么呢?”
“我。”
我沉着声,告诉许锋: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不排除那位土夫子帮我除了敌人,以保证我日后能为她所用的可能性。”
“那……那这也说不过去啊,如果的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他知道有人针对你。”许锋很是不解。
“这有什么说不过去的?阴行的人,带点年纪的人都不简单,比如孙扒皮,又比如他,还比如我三叔。”
“而且,临安城的阴行总共也就这么大,那位老先生真要从我身上查出些什么,也不算难。”
我和许锋说话之间,就已经到了公寓楼下。
我让许锋帮我在烧烤店买些生肉,我则自己上楼去接白狼。
说句实在的,这白狼哪儿是和我一起喝奶水长大的兄弟,这分明是我爹啊。
每天都要惦记它的吃的喝的不说,完了床还是它睡。
我活得像像条狼……
呸!
像条狗!
我一边在心里抱怨着,一边朝着公寓门口走去。
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可我钥匙还没插到钥匙孔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沙哑至极的声音。
“小子,我送你的礼物,够有诚意了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