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怎么死的?”
“报仇失败,都死在了阴脉派的人手里。”
孙老爷子一字一句回答道。
他说的话,像是寒霜重鼓一般,一下下敲击在我的心里。
阴脉派。
又是阴脉派!
这个阴脉派,到底还做了什么事情?
这样想着,我继续问道:“孙老,所以您退出阴脉派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吗?”
“不是。”孙老爷子摇了摇头:“是我退出阴脉派在先,第二年儿子才去世的。”
说到这儿,孙老爷子脸上的凶光逐渐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掩盖不住的哀伤。
他这样,我也不好继续问了。
只能安安静静坐在车上,盘算着回到临安城之后的行程。
鬼市,是必须要去的。
现在我的体内,阴气郁结,要找到棺材菌把阴气拔出来。
其次,就是找出对冯茹月下手的人。
虽然现在阴脉派不来找我麻烦了,可他们对冯茹月下过死手。
我不可能被欺负到头上了,就默默忍着。
无论如何,那人必死!
最后,就是开棺这事儿。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我这一晃神,好几天就过去了。
再这么耽搁下去,我别说开尽天下棺材了。
就连临安城的棺材我都开不完。
这样跟等死没有区别。
时间来到凌晨,我们也回到了许锋家。
孙老爷子告诉我,接下来三天,他就在许家待着了。
这三天,我哪儿都不能去,必须和他寸步不离。
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吃过早餐,我刚想回房休息。
但还没走出客厅,就感受到了孙老爷子那要杀人似的目光。
无奈,我只能坐回客厅,强行打起精神来。
这两天,我几乎就没怎么睡好。
本来想着回临安城的时候眯一会儿的,但山路实在是太陡了。
车子一颠,我的五脏六腑就跟着疼。
实在是睡不着。
但孙老爷子,像是故意折磨我似的,坐在我旁边话也不说一句。
他也不闭眼,就时不时地瞅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