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容易感染。
三叔传给我的棺材钉,都是老物件儿。
上面甚至还有锈迹。
如果不仔细处理的话,破伤风是跑不了了。
冯茹月点点头,从急救箱里面找出酒精和棉签。
仔细地给我清洗伤口。
也就十来分钟,伤口重新包扎好了。
冯茹月一脸心疼地看着我:“你不疼吗?”
“疼。”
我也没有避讳,直接把感受告诉了她。
七寸长的棺材钉,插进我后背至少一寸多。
“那你刚才怎么表情都没有?”冯茹月又问我。
“这点伤,跟我晚上要面对的事情比,算不了什么。”
闻言,冯茹月的表情,马上变得严肃了起来:“你来这个村子干什么?”
“想知道?”我反问冯茹月。
“嗯。”她点点头:“我总不能连自己为什么被绑架到这儿都不清楚吧?”
“行。”我也点了点头,跟她说起了我的身世。
要说这两天的事情,肯定是要从我出生开始说的。
不然根本就说不明白。
不过,告诉冯茹月的,是另外一个版本。
一句话总结,就是岳文想要炼幽灵,设计了我的出生。
至于我爹当拐子的事情,我没有细说。
甚至提都没有提。
这事儿太丧良心,违背道德。
说出来真的很不光彩。
我说完,冯茹月像是听了一个极其跌宕起伏的故事似的。
她感叹道:“没想到,你的经历这么曲折。”
听到这话,我暗暗在心里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候,我也有些累了。
索性就坐在冯茹月旁边,睡了个午觉。
等我醒来,已经到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