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爷子把那具小小的尸体收好,脸色冷得吓人,眼中时不时有凶光泛出。
他盯着严涛看了好一会儿,沉声道:“把他弄醒。”
“好。”
我点点头,把丢出去的棺材钉都收了回来。
而后,朝着严涛的膝盖上,就是一钉!
在我手落下的瞬间,严涛的猪叫声同时响起。
他哭喊着醒了过来,面露痛苦。
但是,我做的还不够。
为了这混账,我差点把命交待在这里了。
要是只废了他一只腿的话,那也太便宜他了!
这样想着,我对着严涛的右手心又是一钉子插了下去。
将他的右手,紧紧地钉在了地板上。
两钉子下去,我心里的气消了许多:“好了孙老,您问吧。”
只是,我没想到孙老爷子的脾气,竟然比我还暴。
我话才说完,他就一脚踹到了严涛的**。
“咔擦”一声。
小鸡嗓子断了!
严涛那孙子上一声惨叫还没消失,新的惨叫就已经响起。
而且,这一声比前几声加起来还大。
“安静一点,说说你上头的人。”
孙老爷子兴许是觉得聒噪,便沉声对严涛说道。
严涛这孙子,倒也足够听话。
尽管体验了男人的最痛,但孙老爷子才出声,他就硬生生将张的老大的嘴巴,闭小了很多。
他想说点啥,但钻心的疼痛让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见此,孙老爷子不再说话,我为了附和孙老,也没有言语半句。
只是冷冰冰地看着严涛。
才盯了几分钟,严涛就撑不住了。
他“哇”的一声哭喊了出来,使劲地朝我和孙老爷子磕头,让我们俩饶过他。
对于孙老爷子的问题,就是只字不提。
可孙老爷子是谁?
他可是孙扒皮,能把鹰活活熬死的存在。
我又是谁?
能把孙扒皮熬得熬不动的主!
要是严涛这孙子求饶,我们就会放过他的话,那就不是我们俩了。
严涛作为一个阴行人,一定能看出来我和孙老爷子是同道中人。
当然,他也一定知道,我和孙老爷子不是来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