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问孙老爷子,为什么会弄了个纸扎人过来。
有些话,要是说得太明白的话。
老人家的面子会挂不住的。
所以,我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孙老,您弄那纸扎人费劲儿吗?”
“费劲?”孙老爷子冷笑着反问一声,语气很是不忿:“我两天没合眼,才用野山跳的血和飞耗子的皮,弄出来这么一个玩意儿。”
闻言,我弱弱地点了点头。
看来确实挺费劲儿的。
怪不得孙老爷子的气色,并不是很好。
这个话题过后,便是一路无话。
很快,我们三人回到了许家。
孙老爷子今天好像很累,并没有立即交我走桩,而是直接回房休息。
冯茹月也回了房。
现在,天色也很晚了。
蔡苒已经睡了,所以客厅只剩下了我和许锋两人。
当然,还有一只像大爷一样的炎狼。
“李兄弟,月月这几天表现怎么样?”
许锋一边给我倒了杯热水,一边小声问道。
“还行。”我喝了口水,没有说太多。
这几天,冯茹月的重重表现,都没有任何毛病。
要是我的标准再放宽松一些的话,冯茹月作为一个司机的表现完全可以说是完美级别的。
能吃苦,不抱怨。
但下一刻,许锋的发言让我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那你觉得,你俩有戏吗?”
我擦了擦嘴:“不是,敢情你问的是这个?”
“不然呢?”许锋拿出丝巾,擦干净脸上的水渍。
“我以为你说的是当司机这事儿。”我很无奈地放下水杯。
而后,开始跟许锋说,这几天冯茹月的表现,让我有多满意。
一番话过后,把许锋说得五迷三道的,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但是,当我讲到我跟冯茹月摊牌的时候。
许锋的脸色就不太对劲了。
见此,我笑着拍了拍许锋的肩膀,又跟炎狼打了个招呼,起身回房。
躺在**,我根本就睡不着。
那个老狐狸,要来找我干什么?
翌日,一大早我们收拾好东西便准备出发了。
我们出发的时候,炎狼说什么也要跟着我来,谁劝都不好使。
我估摸着,是这狼崽子在城市里待不住了,想去山里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