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只剩下昨晚上掳了严晴雪的那两个家伙,因为作贼心虚的,还待在自已的宿舍里面,很快就被人给强行拖到这里来。
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这二人首先就慌得一批,当时就有些哆嗦起来。
这一看就是有事在身的,在场的保卫人员,不知不觉的围拢过来,把二人强行按着测试。
该说不说,这二人是真的很倒霉吧,其中一个上去,当时就是不断响起警报的声音。
第二个上去,自然也不会例外。
二人并不知道这个是测谎仪,更不知道亮起红灯,会有何等的下场,只是茫然的看着在场的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气氛说不出的凝滞、压抑。
就在二人快要招架不住了时,那先前把他们架进来的保卫人员,不动声色的上前,给二人戴上了一幅手铐。
“做什么?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干什么?”
老院长冷冷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被压弯了腰的二人。
“一切恢复如常,希望都自觉点。”
老院长说了一堆因果后,对着我却是直接点了名。
“李小安,你且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不知道这个老东西想要干什么,潜意识的觉得不会是好事。
不过,管他了,现在有人替我背了黑锅,易建行的死终究有人买单,我被摘除在外,心里面现在正在大爽着,屁颠屁颠的就去了。
老院长这人,看着挺和善,不苟言笑的时候,是真的有些吓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眼神阴郁的瞪着我,好似要把我看穿,我站在其超大的办公室里面,好似一只待宰的小羊羔,竟然有些哆嗦起来。
难道,是我高兴得太早了?这家伙的眼神里,透露出来了很多问题。
正在胡思乱想时,就见到这个老家伙突然开了尊口。
“李小安,你是不是觉得,易建行的事情就此了结了?”
我有些不明白的反问他:“不然呢?老院长想表达什么意思?”
和人交流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暴露出自已来,最有用的一种方式,就是反问回去,与其被别人逼得毫无招架之力,不如把问题甩给别人,让别人来承受这个压力。
果然,被我问了后,老院长再一次沉默起来。
和这样的老家伙说话,真是累啊,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拉着我在这里罚站不成?
我可不想委屈自已。
“院长,我能坐下来不?最近有些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可能不让我坐,毕竟,就算是审犯人,还得给个坐不是,就算要鞭挞,那也得我坐下来后,再慢慢鞭吧。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老家伙,自从我迟疑了三秒后,就已经怀疑我了,只是这种事情,讲究一个证据,只要我打死不承认,他也拿我无可奈何。
我是这么理解的,真的觉得自已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世间无人知晓,除了天知地知,就是我知我知,再无人知。
然而,当我看到他的手里面,拿出来的一张符纸进行讲解时,心里面就咯噔了一下。
这个符纸,据老院长的介绍,是用易建行死时淌出来的鲜血绘制出来的。
只要把其燃烧成灰后,其烟就会化作一只飞鸟,承载受害人的亡魂,找到害人者。
我听得心里拨凉拨凉的,努力镇定神魂的道。
“既然如此,之前为何不使用此术,而是要用什么测谎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