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已经长牙了,能吃大人的食物,倒也没咋让人费心,就是拉屎撒尿什么的,也会主动提示,乖巧得令人心疼。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发觉,这个孩子还没有名字,一直叫的是宝宝。
我说了那么多,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真的有一种把他拎起来揍一顿的冲动。
我们可以伤心,但不可以抛下责任啊。
他如果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自然不可能再回到蒙院去,只能在这里守着,所以,这心里的焦虑自然而然的就会透露出来。
也许是被我那凶巴巴的样子吓到了,孩子“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我只能停止说服吴寒的动作,转而去哄孩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关闭的大门被人推开了,鱼贯而入的进来一堆医生和护士。
我知道这些人是来查房看诊的,大概率就是看看这些病人的基本状态,然后对症下药。
吴寒的床位比较靠前,第一个就被这些人给围了起来,量了很多数据,又问了一些问题,最后说是要打个什么针,然后还挺贵的。
他们医院暂时没有这个药水,需要从别的地方调配,大概需要四个小时,而这一针则要10000块钱,能对吴寒这样的病患,有很强的治疗效果。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针水,能把一个心死了的人救活,但是,这总归是一个希望,10000块虽然很贵,也不是拿不出来,所以,我想也不想的同意了这个方案。
那医生见我同意了,又对我说道。
“这个针水在我们医院还是头一次运用,是难得一见的临床实验,经过我们的探讨后,决定免除这个费用。
只是需要病人配合一下,给我们的医生学子一个观摩数据的机会,不知道你们的意见是什么?”
我明白,这是把吴寒当试验品看待了,但这么多人关注,说不定就能治好了呢。
所以,我倒也没有问题,只是提了一个小小的条件,我也需要现场观摩。
万一这些人趁着我不注意,对吴寒动刀子咋办?少个肾啥的……
我也不想把人心想得太暗,主要是在蒙院的时候,能接触到很多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东西,看得多了就会这样疑神疑鬼吧。
这些医生交头接耳的商议了一会儿后,点头应允了我的要求。
我干巴巴的等着老辛回来,他不在,我心里一直没有底。
好在,这老家伙的腿脚还算利索,跑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总算是回来了。
他的样子有些憔悴,头发上的道髻也有些凌乱,突然之间有些心疼起这个老人来。
原来应该在道观里面,安享晚年的年纪,还要在外面四处奔波,一刻也不得休息。
我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那个被其师弟强占了去的道观拿回来,让老辛住进去。
我可永远不会忘,那个道观被一群假道士,搞得乌烟瘴气的。
一直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那针水总算是被送来了,然后吴寒就被推进了一个特别的病房里面,这里只有他一个病人,属于icu贵宾待遇了吧。
我把这个孩子暂时交由老辛带着,自已轻松上阵,学着这些医学生,清洗身子,又换了一身防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