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的。
裴铮的瞳孔猛的收缩。
眼中的玩味瞬间化作了凛冽的杀意。
“你敢对孤动手?”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那股子寒意,却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顾云初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杀意一般。
她慢条斯理的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
沾了药酒。
开始为他清理伤口。
“王爷这话说的。”
顾云初一边擦拭,一边淡淡的说道。
“我是大夫。”
“这针还没行完,王爷就乱动。”
“万一气血逆流,变成了傻子,或者半身不遂。”
“那我这招牌,岂不是要砸在王爷手里?”
说着。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裴铮的伤口边缘。
稍稍用了点力。
那种疼痛感,让裴铮僵硬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想活命。”
顾云初凑近他的耳边。
声音森冷如冰。
“就别动。”
“我的针,偏一寸就能救人,偏一寸也能杀人。”
“王爷若是想试试。”
“大可继续。”
裴铮死死的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仿佛有风暴在凝聚。
长这么大。
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皇。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
而且还是个女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