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留着她。”
“也是为了给那个人看。”
裴铮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顾廷远。
那个虚伪至极的忠勇伯。
“也对。”
裴铮点了点头。
“钝刀子割肉。”
“确实更疼。”
“不过。”
“虽然心软了点。”
“但也够用了。”
他突然转过身。
从袖中掏出一枚金色的筹码。
在指间灵活的翻转着。
“内宅的事你处理的不错。”
“但外面的事。”
“怕是有些麻烦。”
顾云初放下酒壶。
神色变的认真起来。
“王爷是说二皇子?”
裴铮将筹码弹向空中。
又稳稳的接住。
“赵恒那个蠢货。”
“被禁足了也不安分。”
“他的人。”
“正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散布流言。”
“想毁了你的名声。”
顾云初抿了一口酒。
眼神清亮。
没有丝毫的慌乱。
“说我在乡下十年。”
“不守妇道?”
“还是说我是天煞孤星?”
“克死了母亲。”
“现在又要来克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