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是冤枉?!”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王氏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刺痛。
看着顾廷远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她知道。
这次是真的完了。
狡辩己经没用了。
铁证如山。
“老爷……”
王氏突然换了一副面孔。
不再喊冤。
而是开始打感情牌。
“妾身……妾身也是一时糊涂啊!”
“妾身这么做……都是为了泽儿啊!”
“泽儿是伯府的世子。以后要袭爵的。”
“妾身只是想给他多攒点家底。怕以后分家产的时候吃亏啊!”
提到儿子顾泽。
也就是伯府的大少爷。
顾廷远手中的剑。
果然顿了一下。
那是他的嫡长子。
也是他唯一的指望。
王氏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丝犹豫。
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拼命的磕头。
“老爷!您可以杀了妾身!但您不能不顾泽儿的前程啊!”
“若是泽儿有个被休弃、甚至被杀头的母亲。”
“他在国子监还怎么抬头做人?”
“以后还怎么科举入仕?”
“他的前程就全毁了啊老爷!”
顾廷远握着剑的手。
剧烈的颤抖着。
他恨不的一剑捅死这个败家娘们。
但是王氏说的对。
顾泽是他的命根子。
为了顾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