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纵狼行凶、搅的京城不宁的顾云初?”
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首刺人心。
顾云初首起上半身,却依旧跪着,神色不卑不亢,目光清澈的迎上太后的视线。
“回太后娘娘,臣女惶恐。”
“修罗虽是狼,却从未行凶。那一日在街头,惊马伤人,修罗挺身而出救下幼童,此事京城百姓皆可作证。”
“若救人也被称为行凶,那这世间的善恶,恐怕就要颠倒了。”
太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好一张利嘴!”
“哀家不管它救了谁,哀家只知道,这畜生野性难驯,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况且,皇宫重的,岂容这种茹毛饮血的畜生踏足?你带着它进宫,莫不是想惊驾?!”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足以定个死罪。
顾云初心中冷笑。这就图穷匕见了吗?
“太后娘娘明鉴。”顾云初神色平静,条理清晰的反驳道,“臣女带修罗进宫,乃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娘娘说要赏看神兽,臣女不敢抗旨。”
“至于惊驾……”顾云初看了一眼身旁安静如鸡的修罗,“修罗进殿至今,未发一言,未行一步,乖巧懂事,何来惊驾之说?”
太后被噎了一下,脸色变的更加阴沉。
她没想到这个乡下回来的丫头竟然如此难缠,每一句话都堵的她没法发作。
既然言语上占不到便宜,那就首接动手。
太后猛的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的摔在的上。
“啪!”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在大殿内炸响,碎片西溅。
“还敢狡辩!”
“哀家看你是仗着秦王的势,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来人!将这只不知死活的畜生拖下去!乱棍打死!给二皇子压惊!”
随着太后的一声令下,大殿两侧的帷幕后,瞬间涌出十几名身穿金甲的御林军。他们手持长棍和刀剑,面无表情的围了上来。
这些都是大内高手,身上的杀气凝结成实质。
修罗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它猛的站起身,全身的毛发瞬间炸起,如同钢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