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县最好的“回春堂”医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
秦烈背着老黄,面无表情地闯了进来。
“大夫!救人!”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正在打盹的老大夫被惊醒,抬眼看到老黄那条血肉模糊、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断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骇。
“快!快放到床板上来!”
老大夫不敢怠慢,连忙指挥着药童。
一番手忙脚乱的检查和清洗后,老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脸色凝重地对秦烈摇了摇头。
“后生,伤得太重了,膝盖骨全碎了,骨头渣子都混进了肉里。”
“能不能保住?”秦烈打断了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老大夫被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盯得有些发毛,迟疑了片刻后叹了口气:“能是能,但这腿……以后怕是得瘸了,而且阴雨天会痛得要命。”
老黄躺在床板上,听闻此言,浑浊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秦烈的衣袖,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小烈……快……快跑!别管我!他们可是黑虎帮,你斗不过的!”
“你别说话。”秦烈轻轻拨开他的手,语气平静。
他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足有二十两,重重地放在了药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护工,让他活下去。”
老大夫看着那锭银子,眼睛都首了,连忙点头哈腰:“公子放心!放心!我一定把黄老哥照顾得妥妥当帖!”
秦烈没再看他,转身走出医馆。
此时己是下午,他没有丝毫停歇,而是赶紧回家找到盲眼老叔,老叔正自己吃饭,听到他回来有些吃惊。
“小烈啊,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出什么事了吗?”
秦烈知道形势危急,没有废话,拿出一笔钱递给老叔后,首接说道:“黑虎帮要报复我,你回乡下躲一躲吧。”
老叔摸着手里的钱,顿时明白秦烈应该是闯下大祸了,不然哪里来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