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秦烈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咧开了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比院子里的活尸还要狰狞,还要疯狂!
“好……”
“好啊!”
他用沙哑的声音低吼着,胸腔中压抑的疯狂与战意在此刻被彻底点燃!
“正好!拿你们……来祭我的刀!”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丝毫犹豫,拖着那柄还在滴血的斩马刀,主动迎向了那片由死亡和绝望构成的钢铁尸潮!
刀锋划过地面,溅起一连串刺目的火星!
轰!
秦烈如同一辆失控的重甲战车,裹挟着无边的杀意与疯狂撞入了那片由腐烂甲胄和森森白骨构成的死亡浪潮之中!
他手中的斩马刀此刻己不再是一柄单纯的兵器,而是他暴虐意志的延伸!
刀光如匹练,撕裂了昏暗的夜色!
“噗嗤——!”
最前排的一具活尸兵刚刚举起锈迹斑斑的铁矛,试图阻挡这股不可一世的冲击,便被秦烈一刀从头顶劈下,整个人连同身上腐朽的铠甲被硬生生地斩成了对称的两半!
腥臭的黑色汁液和破碎的内脏混合着碎骨,向两侧轰然炸开!
秦烈脚步不停,他杀得兴起,胸中的暴戾之气如烈火烹油,越烧越旺!
他体内的《气血烘炉》被催动到了极致,滚烫的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宛如一尊行走的熔炉。
靠近他周身三尺之内的活尸身上的甲胄都被烤得滋滋作响,空洞眼眶中的幽绿鬼火都随之剧烈摇曳,动作明显变得迟滞和僵硬。
这至阳至刚的气血之力正是这些阴邪之物的天然克星!
“杀!”
秦烈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手中的斩马刀彻底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风!
他没有使用任何精妙的刀法招式,只是最简单、最首接、最有效率的劈、砍、斩、剁!
每一刀落下,都必然有一具活尸兵被拦腰斩断,或是头颅高高飞起!
他的身形在密不透风的尸群中辗转腾挪,追风步被他发挥到了极限,脚下步伐变幻莫测,如鬼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