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没什么营养的可怜食物也只是化作一丝暖流,让饥饿感略微平息。
秦烈喘着粗气,低头看向自己身体,发现原本由于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削的身体,此时竟然肉眼可见的壮了一圈,皮肤下也隐隐透着一层坚韧的古铜色光泽。
他握紧拳头,体会着掌心前所未有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残酷的世界,什么道理尊严,都是废话,拳头才是最终的真理。
如今,他终于握有拳头变硬的资本。
马三……黑虎帮……
他心念成剑,杀机隐隐浮现。
他开始翻查原身的记忆,寻找关于马三的蛛丝马迹。
不多时,他发现几天前,原身无意碰见马三带着几名心腹,深夜从城外的乱葬岗搬运一件裹着黑布的大箱子上马车,方向是城中最大药铺回春堂。
回春堂是平安县最大的药铺。
一个帮派头目,三更半夜不睡觉,竟然从乱葬岗运送东西去药铺,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秦烈眼里的杀机更森寒了几分。
但他没让怒火冲昏头脑,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原身记忆里马三的琐碎信息全部串联起来。
马三这小子突然暴富,回春堂,还有乱葬岗运出的黑箱子,这背后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今晚必须死!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秦烈就麻溜儿地起身,径首去县衙点卯。
空气里依旧是那股熟悉的酸腐气味,混杂着贫穷与绝望,让人闻着便心头烦闷。
昨日挨的羞辱,像是黏在脸上,
可秦烈脸上愣是看不出一点儿异样,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照常巡街,目光却像鹰隼般盯着黑虎帮的每一个眼线。
将那些人的活动范围、交接班规律,一桩桩一件件都刻在了脑海里。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个捕快,有这天然的便利,不用白不用。
午后,他找了个盘查流动人口的由头,敲开了醉春楼的后门。
开门的是个睡眼惺忪的龟公,一见是官爷,脸上立马堆满了谄媚的笑。
秦烈没跟他废话,亮了亮腰牌,又丢过去几文钱,声音压得极低:“今晚黑虎帮的马三爷,是不是要过来?”
龟公掂了掂铜板,笑容更甚,点头哈腰地回道:“官爷消息真灵通,三爷早就把雅间订好了,说是要给咱们这儿新来的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