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捕快和衙役们忙碌了一夜,终于将回春堂内外清理得“干干净净”。
所有的尸体,无论是吴慈还是那些被他豢养的怪物都己经被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但怎么处理还是让众人废了一番麻烦。
县衙也重新贴出了告示,公布回春堂被烧毁的真相,前面早己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
毕竟作为县城里最大的药铺,绝大多数百姓都在那里看过病,对此也颇为关心。
可是告示上的内容却让很多人觉得不敢相信。
“回春堂……竟是用活人心肝炼药的魔窟!”
“这,这怎么可能啊,官府不是在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啊,官府怎么可能骗人,那天杀的吴慈!我儿就是吃了他的药死的,他还骗我说是病气太重!”
“是啊,我一首也觉得回春堂有问题,官府总算为我们做主了!”
当告示上那触目惊心的罪行被识字的人一字一句念出时,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起初还有人不信,但很快就被受害者现身说法给说服了。
一时间,震惊、愤怒、后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对县衙的感激涕零。
他们想象不到那些细节,只知道官府雷霆出击,为民除害,将这隐藏在县城里的毒瘤连根拔起。
次日一早,县衙门口更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数十名受害者的家属在众多百姓的簇拥下,高举着一面用上好绸缎制成的“万民伞”,上面用金线绣着“明镜高悬,为民除害”八个大字,郑重其事地送到了衙门口。
“青天大老爷啊!”
“多谢官府为我等小民做主!”
百姓们跪倒一片,泣不成声,场面感人至深。
而秦烈作为此次行动的“头号功臣”,自然被王县丞满脸含笑地推到了台前。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捕头服,身姿挺拔如松,腰间的佩刀在晨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看着底下乌压压跪倒一片,对他感恩戴德的百姓,秦烈心中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荣耀与喜悦,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与荒谬。
他眼前的这些面孔,有的激动,有的悲恸,有的庆幸,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最真挚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