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烈动了,先下手为强!
他没有去理会王县丞那冰冷刺骨的杀意,也没有去看那些状若疯魔的食客。
沉重的红木八仙桌,连同上面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以及满桌的血肉残渣被秦烈单臂掀起,劈头盖脸地朝着高坐主位的王县丞砸了过去!
猩红的血水、粘稠的肉糜、破碎的白玉盘,在半空中划出弧线。
这一下兔起鹘落,快得超乎想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王县丞那张阴沉如水的脸上竟是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仿佛眼前这飞砸而来的桌案不过是一阵拂面的清风。
就在那桌案即将砸中王县丞的刹那
“桀——!”
一声不似人声,尖锐刺耳到足以撕裂耳膜的怪啸猛地从王县丞身旁炸响!
一首躬身侍立,仿佛影子般毫无存在感的师爷,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横移一步,挡在了王县丞的身前。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甚至在秦烈的眼中都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紧接着,一幕让秦烈瞳孔骤缩的恐怖景象发生了!
“嗤啦!”
师爷那身得体的长衫连同他干瘪瘦弱的身体,竟是从胸口正中毫无征兆地向两侧裂开!
那不是血肉撕裂,更像是……一件衣服被从中间拉开了拉链!
一张巨大、完整、还带着温热气息的人皮如同一个被撑开的巨大口袋,迎着飞来的桌案和秦烈的刀锋猛然张开!
那张人皮的五官扭曲着,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嘴巴大张,形成一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空洞!
“砰!”
势大力沉的桌案砸在那张人皮之上,竟是连半点声响都未曾发出,便被那张诡异的人皮硬生生“吞”了进去!
与此同时,秦烈那早己出鞘的刀锋,也裹挟着开山裂石的劲风,狠狠地斩在了人皮之上!
没有金铁交鸣,没有血肉横飞。
秦烈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吸力从刀身传来,他的百炼钢刀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泥沼,刀锋上传来的触感粘腻而又坚韧,竟是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刀,被死死地吸住了!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