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以前的他来说,这些演武点己经很多了,并且他现在还有灵阶功法《奔雷劲》,只要入门,自己就能突破到通脉境。
可惜的是这需要1000演武点,还差许多。
何况现在的秦烈并不想修练《奔雷劲》这门功法,作王县丞带到平安县的东西,这玩意在灵阶功法中也是下品。
现在秦烈在县城见识到了更强的人,心中自然也想找一门更加强大的功法,只是还没有机会而己。
他必须更快地变强,也就是要杀更多的人才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声,伴随着几道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快点快点,晦气!”
“他娘的,又是王家的人,这几天第几波了?”
“小声点!想死啊你!”
秦烈眼神一动,起身拉开了房门。
昏暗的院子里,两个杂役正费力地从一辆破旧的板车上往下拖拽着什么。
另外几个杂役则远远地站着,捏着鼻子,满脸嫌恶。
板车上,是三具用破草席随意裹着的尸体。
血水己经浸透了草席,在青石板上拖出三道暗红色的、黏稠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血腥味与尸体腐败的酸臭味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浓郁刺鼻。
“怎么回事?”秦烈走了过去,声音沙哑。
一个杂役见他出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自从秦烈那天能活着出来,不少杂役的态度都对他尊重了很多,虽然这种尊重在秦烈看来并没有什么意义。
那杂役连忙道:“秦哥,你可算出来了,又是三具,听说是城西那边发现的,被人一刀封喉。”
“又是王家的人?”
“可不是嘛!都是王家的旁支,有个还是外院的管事。最近这是捅了马蜂窝了,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在替天行道。”那杂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秦烈目光扫过那三具尸体,视线在其中一具明显穿着更体面的尸体上停留了一瞬。
管事。
他对着那几个想偷懒的杂役说道:“天热,尸体放久了容易生尸变,先推进停尸房,我来处理。”
“哎,好嘞!秦哥你先忙!”
几个杂役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将尸体抬进阴冷的停尸间,然后便借口肚子不舒服,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整个停尸间,瞬间只剩下秦烈和三具冰冷的尸体,他关上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
他静静地站立了十数息,仔细倾听着门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