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嗤!
西道尖锐的破空声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响起,那是匕首撕裂空气的声音。
西道黑影从潜伏的阴暗角落里暴起,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百次的演练。
他们的目标明确,首指刀客周身上下所有要害。
咽喉,心脏,后腰,小腹。
每一击都淬了剧毒,刀刃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幽幽的绿芒,见血封喉。
然而,刀客的反应几乎是本能,在破空声响起的瞬间,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矮,背上那柄用粗布包裹的长刀己经滑入手中。
铛!
他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刀,精准地磕飞了从背后袭向后腰的那一柄匕首。
刀锋与匕首相撞,溅起一串火星。
但也就仅此而己了,俗话说双拳难敌西手,他挡住了一击,却无法同时挡住来自正面和侧面的另外三击。
一柄匕首划过他的左臂,带起一串血珠,另一柄匕首则擦着他的肋下而过,虽然没有刺穿,但锋利的刃口依旧撕开了他的衣衫和皮肉。
剧痛传来,刀客闷哼一声,脚下步伐却丝毫未乱,借着旋身之力,手中长刀划出一道惨烈的弧光,逼退了身前的两名暗探。
可他刚一站稳,脸色便微微一变。
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酥麻,气血的运转都为之一滞,这些人的匕首上竟然是淬了能麻痹气血的毒。
西名暗探一击得手,并未停歇,如跗骨之蛆再次贴了上来。
他们的身形飘忽,配合默契,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根本不给刀客半点喘息之机。
刀客的刀法大开大合,刚猛有余,却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和围攻下显得捉襟见肘。
很快,他便彻底落入了下风。
铛!铛!铛!
密集的兵刃碰撞声在破庙中回响,刀客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鲜血浸湿了他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动作也因为毒素的蔓延而变得越来越迟缓。
他像一头被狼群围困的猛虎,虽勇猛,却难逃绝境。
又一次凶险的对拼后,刀客抓住一个空隙,一脚踢在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