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后,电视屏里点映了一部经典影片,俞简洗了点水果坐在床头看,越川在隔了十五厘米的另一张床上,电影里的俗套情节他背都快背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呀我们。”越川催促道。
自从俞简分化成功身子骨硬朗后,总看书看电影到很晚才睡觉,第二天起来连黑眼圈都没有,快二十五岁了还长得和十七八岁的时候一样,站在旁边衬得他疲老许多。
“再看五分钟。”俞简把一颗樱桃塞越川嘴里,“说到做到。”
越川每次看这种片子不超过二十分钟就会倒头大睡,他搞不懂这种能猜到结局的影片为什么对俞简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还剩十五秒。”越川数着手机里的闹钟,“到点了。”
“来了。”俞简关掉电视,上了越川的床,坐在越川腿边,把半。脱的裤子往下扒。
“要不你坐上来,会不会省力点?”
“都可以,但我怕压到你。”俞简深呼吸后手底白光浮波,他把手悬空着沿长腿上下游移,亮细的光雾越过空气阻隔,附在越川腿骨,没过几秒就融为一体。
俞简松垮下身,耗费妖力后有点疲惫地躺在床上:“结束了。”
“比前几天快那么多。”越川不可思议道。
“因为好的差不多了,靠你自己的愈合能力也用不了多久,我只是起到加速的作用。”俞简打了个哈欠,合上眼自然地扯过被子。
越川把俞简抱进被窝,掖好被角:“早点睡吧。”
华桓的小李听说闵汇接连串发生的闹事,又从舒小文那儿得知了他未来的领导为了抓妖折了腿,特地提着两箱进口的西洋参坐车到了医院。
结果一进病房越川正从洗手间里边剃胡须边走出来,看见他有些惊奇:“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哦……哦听说您受伤了,我来看看您。”小李把两箱补品放到桌上,见越川身后的洗手间里又走出一个人。
“怎么堵在门口?”俞简刷着牙,含了满嘴的泡沫,在见到生人后自动站直了腰。
“不是外人,是华桓市局配合调查的警员小李,之前走的急,忘记给你们两个介绍了。”越川往左走几步,“这是俞简。”
虽然从没见过真人,但舒小文跟他唠过很多有关两人的故事,小李伸手出来:“幸会幸会。”
俞简礼貌地握完,跑进洗手间里完成洗漱后再出来:“你好。”
“闵汇现在这么危险,就为了来看我?”越川看了眼礼品盒,“谢谢啊。”
“不用不用,一点点心意。”小李就算没有要紧事也得过来,这可是关乎到他未来的薪资待遇和岗位劳酬,何况他还真有正事。
小李把带来的文件袋交给越川:“这是赌场附近的地形图和施工工程图,上面详细绘制了炸点排布和警力军力部署,您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越川把密封文件从袋中取出,折叠的图纸在桌上展开,坐落于中心的赌场用红色形状标识,四周连通着六根开凿出的管道。
“行动的时候警力会分成六个部分,分别从六个不同入口进去,通道中部设置了缓冲地带,便于回撤,以防内部情况超出预期。”小李把初步制定的进攻方案讲了一遍,“得到指令后,一、三、五分队先秘密进入通道,到达赌场正下方地下研究所。”
“根据传回的信息汇报,二、四、六分队相继潜入,联合捣毁程时彦等人所在的研究基地。”小李把手指向图纸中的绿色方块,“后续我们又对赌场进行多次排摸,发现赌场内的某个更衣柜里是贴墙镂空的启闭式设计,存在可疑问题,怀疑是研究所通往地面的道路。”
越川了解后说道:“所以需要分出一部分警力驻守在地面更衣柜口,防止程时彦从这里逃脱。”
“对,还有行动时第二、三两条通道不会设置进攻型炸弹,我们的人能从这两条地道里安全撤离。”
俞简大致浏览遍,想了想:“以程时彦的性格,应该不会只设置一个出口,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暂时还没。”小李没有到过赌场更衣柜现场,只能转述出警队员的话,“更衣柜里贴墙的那面连同墙后,被未知力量封住,人力根本打不开,应该是使用了妖法。”
“翟萧落到我们手上,程时彦现在一定知道俞简还活着,提高了不少警惕,行动前你们还是继续派人蹲一下赌场。”越川说着把图纸收起来,“他估计也在绞尽脑汁想破局的办法。”
小李听了有点焦虑:“那我们还要不要再精进一下原计划?还是说就这么实施?”
“见招拆招。”越川拿着档案袋,“这份图纸保留在我这里吧,有什么需要改变的我会提前通知,出院后闵汇这里会留一部分警力巡逻维持公共安全,联盟也会进入全民紧急避险状态。”
“其余警力会跟随我们到华桓支援,共同参与这次行动。”越川看了眼日期,“没剩几天了,舒小文他们会提前过去,做好准备。”
“好,那您休息着,我先回去了。”
俞简总觉得只留少部分警察在闵汇有很大风险,疑怪道:“还没抓到的两只妖会不会对闵汇有很大威胁?”
越川明白他的忧虑,把手机里的消息传给他看。
“你们家……富成这样了?”俞简把信息读了几遍,确信自己没看错,“由青年军人和外籍指挥军官组成的雇佣兵团?”
越川一五一十地告诉俞简:“国外有不少类似的营利性武装,只要钱给得够,就算让他们打自己国家,他们也能干得出来。”
“你爸真是神通广大……”俞简觉得说的不够确切,改了口,“钱真是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