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人脱下了鞋底子,雨点般的朝着张财砸去。
“啪!”
一个臭鸡蛋精准的砸在张财的脑门上。
蛋液顺着他那张油腻的脸流下来,腥臭无比。
张财被砸的嗷嗷乱叫。
但他还在垂死挣扎。
“假的!都是假的!”
张财顶着一脸的蛋液,歇斯底里的吼道:
“这是污蔑!是这个死丫头联合外人陷害我!”
“我不服!我是忠勇伯的小舅子!这铺子是我姐姐让我管的!”
他猛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顾云初。
“顾云初!你这个不孝女!你懂什么经营?”
“百草堂要是没我撑着,早就倒了!”
“你拿着一本假账本就想定我的罪?没门!”
说着。
他的目光落在了头顶那块“仁心仁术”的匾额上。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还有这匾额!”
张财像是疯了一样大叫起来。
“这匾额肯定是假的!”
“秦王殿下怎么可能给你这种黄毛丫头赐匾?”
“一定是你伪造的!你敢假冒秦王笔迹,这是死罪!死罪!”
他在赌。
赌百姓们没见过秦王的真迹。
赌京兆尹不敢的罪忠勇伯府。
只要能把水搅浑,他就有机会翻盘。
然而。
顾云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假的?”
顾云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就在这时。
人群外传来一声冷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