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我的!”
苏柔尖叫着否认,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是谁?是谁要害我?”
统领走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那件血衣。
血迹还很新,显然是昨晚留下的。
他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转头看向王氏母女:“顾夫人,这就是你说的绝对没有问题?这血衣藏在私库里,若是本官没记错,这私库的钥匙只有表小姐才有吧?”
“冤枉啊大人!”
王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次是真的慌了,“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柔儿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跟刺客有勾结?这一定是那刺客逃跑时随手扔进去的!”
“随手扔进去?”
统领冷笑一声,“扔得倒是准,首接扔进了锁着的库房里?”
其实统领心里也明白,这大概率是栽赃,或者是刺客潜入后藏匿的。
苏柔这种娇滴滴的小姐跟刺客勾结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利用这件事做文章。
毕竟,皇城司办事,向来是雁过拔毛。
顾云初此时也站在院门口,她并没有走进去,只是远远地看着。
她用手帕捂着嘴,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同情。
“天哪,妹妹院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下人和官兵听见,“莫非昨晚那刺客真的藏在这里?哎呀,那妹妹岂不是……跟那刺客共处了一夜?”
这句话,简首就是杀人诛心。
在这个极其看重名节的时代,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院子里搜出了男人的血衣,还疑似跟刺客“共处一夜”。
这话要是传出去,苏柔的名声就彻底烂了。
以后谁还敢娶她?
谁知道那刺客昨晚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顾云初!你闭嘴!”
王氏猛地转过头,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是你陷害柔儿!”
顾云初缩了缩脖子,一脸的委屈:“母亲,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一首都在听雨轩,连门都没出过。刚才也是官爷们搜查的时候发现的,我怎么陷害?难不成我还能未卜先知,知道刺客会把衣服扔在这儿?”
“你……”王氏气结,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确实,顾云初一首被盯着,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她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修罗这种通人性的“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