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她知道。
这簪子是中空的。
里面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钢针。
针尖上淬了剧毒。
见血封喉。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也是她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中,保命的杀手锏。
顾云初将白玉簪轻轻插入发髻。
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
确定没有任何破绽后。
才满意的站起身。
“走吧。”
顾云初理了理裙摆。
那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一圈圈银色的涟漪。
“别让父亲久等了。”
正厅内。
顾廷远正背着手来回踱步。
今日是长公主府的宴会,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要叮嘱几句。
毕竟这关系到伯府的脸面,更关系到两个女儿能不能钓到金龟婿。
看到顾云初走进来。
顾廷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穿的这么素?”
他不满的说道:
“今日可是大日子,你就不能打扮的喜庆点?”
“看看你妹妹,那才叫大家闺秀的样子!”
顾云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苏柔正站在一旁,一脸的娇羞与的意。
她身上穿着那件仿制的红梅流光裙。
鲜红的颜色衬的她肤白如雪。
腰身被收的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确实美艳动人。
只是……
顾云初敏锐的发现,苏柔的呼吸有些急促。
显然是因为腰身收的太紧,勒到了膈肌。
而且她的额头上己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还没出门呢,就己经这样了。
若是到了宴会上,稍微动一动……
顾云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温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