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巨大的声响。
“混账!”
“贱妇!”
顾廷远发出一声咆哮。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的嘶哑。
他的双眼赤红。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三十多万两啊!
那是伯府大半的家底啊!
他平日里为了维持伯府的体面。
为了在官场上打点关系。
省吃俭用。
连多纳一房妾室都要算计半天。
结果呢?
那个口口声声说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的女人。
竟然背着他。
像只硕鼠一样。
把家里的钱一车一车的往娘家搬!
往那个苏家搬!
甚至连祭田的钱都敢动!
这是在掘顾家的根啊!
顾廷远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那是他的钱!
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业!
“父亲。”
顾云初适时的补上了一刀。
“这还只是张财经手的一部分。”
“若是算上母亲掌家这些年。那些没经过张财手的……”
“比如那些铺子的日常收益。还有府中下人的月例克扣。”
“恐怕……”
顾云初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意思己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