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盒子被宋言澈打开,里面露出一枚圆形胸针。
说它是胸针,其实更像一枚徽章。胸针呈镂空的正圆形,外圈的圆形以银白色的未知材料为基地,上面镶着一圈细碎的粉色晶石。
中空部分,是是一种名为“松凝”的花的图样。花朵呈侧面立体造型,共有五朵花瓣,后面三瓣直立,前面两瓣弯曲,花瓣尖端部分与外圈相连。花朵呈浅绿色,不知什么材料铸成的,反正在灯光下显得流光溢彩。
这是胸针的正面,胸针背面则刻着宋言澈的名字,代表这枚胸针是属于他的。
论样式,这并不是一枚多漂亮的胸针;但要论价值,它却是任何珠宝都拍马都追不上的。因为这枚胸针,代表的是宋家认可的直系配偶。
“啪嗒”一声,宋言澈把盒子合上,对孟宝珍笑道:“东西到手,我就不打扰母亲休息了。”
“等一下!”孟宝珍唤住欲起身的儿子,神情严肃地道,“既然你都要给念念送胸针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带她去见家主?”
宋言澈一怔,随即道:“母亲,要不我送念念胸针这事儿,就暂时我们三个知道?以爷爷的性子,知道我把胸针给了念念,他非得让我俩马上结婚不可。可念念暂时还没有结婚的心思,我可不想惹她反感,让您到手的媳妇儿没了。”
有刻意关注时念一举一动的孟宝珍,早就知道时念是个有野心的姑娘,心思可不在区区一宅之中。对此,她也是支持的。
他们三房本来人丁最弱,再加上丈夫的早逝,害得三房的势力大不如前。可大家族内部的竞争,向来残酷又不见血。时念有能力,有野心,这对于三房来说,绝对不是坏事。
想到这儿,孟宝珍改口道:“行了,我先帮你瞒着。”
“母亲,你真好,我就知道你能懂我!”宋言澈给自家母亲戴了顶高帽后,欢欢喜喜拿着盒子出去了。
孟宝珍望着自动合上的房门,笑着摇了摇头,“臭小子,有了喜欢的姑娘就是不一样,都会说甜言蜜语了!”
——
起床后,时念刚洗漱完没两分钟,就听到了门铃声。
她开门放宋言澈进了屋,“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宋言澈把昨晚从孟宝珍那儿拿到的盒子递了过去,“给你送样东西。”
时念接过,打开盒子一看,笑了,“怎么想到给我送首饰了?”
“这不是一般首饰,你再仔细看看。”
时念便将胸针取了出来,仔细打量,翻转时看到了宋言澈的名字。
她扬眉笑道:“队长,挺心机哦,还把自己名字刻上了。”
宋言澈摇头,“不是我刻的。这东西,从我出生我父母替我定下姓名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这模样了,他算是我的身份象征。”
时念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把你的身份象征送给我?”
宋言澈道:“他是我的身份象征,但它不是留给我的,而是留给我心爱之人的。”
听到这儿,时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你这是你的婚约信物?”
宋言澈含笑道:“不仅仅是婚约信物!这东西从我出生起,就是由我母亲保管的。即便我想送,也只有得到她同意和认可后才能送。昨晚,我从母亲那里把它拿到了手。念念,你愿意收下它吗?”
时念微微仰头,望向宋言澈,狡黠地道:“如果说我不愿意呢?我还这么年轻,而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美男子。你上下嘴唇一碰,就想我吊死在你这棵树上啊?”
明知道她不过是玩笑,宋言澈却依然被她的玩笑给刺激到了。她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宋言澈可是非常清楚,自己是有情敌的!
眸色一黯,宋言澈单手将人揽入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吻了上去。直到对方呼吸不稳,他才重重在她唇上一咬后,放过了她,“念念,我的占有欲很强的!”
那一下,时念被咬得还挺疼,可事儿是她自个儿先挑起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恨恨瞪他一样,“哼哼,这年头,哪有你这样强买强卖的?”
宋言澈敛了笑容,“你真觉得我是在强买强卖?”
见他认真了,时念也不敢再作,老实答道:“没啦,我很高兴你能把它给我。”
宋言澈提醒道:“念念,虽然东西给你了,但在宋家时最好不要带它。如果被爷爷看到,他会催我们赶紧结婚的。”
时念一听,吓得赶紧把胸针放了回去,把盒子紧紧合上,“那我可得把它收好啰!”
宋言澈被她的反应逗笑了,笑完,才接着道:“胸针中间那朵松凝花是我们宋家的标志,类似于族徽一样的东西。但凡有这个标志的地方或产业,都是由我宋家掌控的。你那枚胸针还有一个作用,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可以拿它去找有我宋家标志的势力求助。”
当然,只有明面上的正经产业才会有这个标志。就像坦泽星,一样是由宋家暗地里掌控的,但那上面的港口、酒店以及兑换点之类的产业,就没有任何标志。
“哟,这信物还这么有用啊!”时念恍然,“怪不得你要早早就给我。”
很显然,对方是担心她将来独自在北辰星系打拼时被欺负,这才早早把这枚几乎可以当阿拉丁神灯使用的信物交给自己。
见她明白自己用意,宋言澈笑了,“你明白就好!”
“放心,我会收好的。”时念又补了一句,便把人赶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