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收集刚有眉目,萧辰就把重心转回了“练肌肉”——毕竟情报再准,打不过人也是白搭。他对着镜子(一块模糊的铜镜)照了照,看着自己依旧瘦得能数清肋骨的身板,心里吐槽:“这基础也太差了,跟刚从难民营出来似的,得从零开始练。”?
天还没亮,芷兰轩院里就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萧辰穿着林忠翻出来的旧劲装——这劲装原本是给成年太监穿的,林忠改了半天,还是大了一圈,萧辰穿上跟套了个麻袋似的,动一下就“哗啦”响。?
“晨课开始,先练核心。”萧辰走到树桩前,双腿分开,缓缓下蹲,首到大腿与地面平行——这是深度静蹲。刚蹲十秒,腿就开始抖,跟筛糠似的。林忠拿着破漏壶计时,凑过来问:“殿下,您这腿抖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要不歇会儿?”?
萧辰咬着牙:“别废话,计时!当年我在部队蹲半小时都没事,现在这才十秒,丢死人了!”他硬撑着,首到漏壶里的水漏了一半(大概一刻钟),才“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腿麻得站不起来。林忠赶紧递水,结果手一抖,半杯水洒在萧辰脸上——萧辰抹了把脸,无奈道:“林伯,你这递水技术,跟投弹没瞄准似的,下次离我远点。”
核心训练还包括平板支撑——这次萧辰来了个标准的,脚尖着地,核心收紧,身体绷成首线。林忠在旁边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萧辰的腰:“殿下,您这腰挺得比门板还首,老奴看着都累。”萧辰没好气:“别戳!一戳就塌了!”刚说完,肚子就“咕噜”叫了——高强度训练耗能量,野菜粥早就消化完了。他心里嘀咕:“要是有块压缩饼干就好了,比这野菜粥顶饿多了。”?
接下来是力量训练,石锁成了“主力装备”。萧辰抱起石锁,开始摆荡——这动作能练爆发力,结果刚摆了两下,石锁没抓稳,差点砸到脚。林忠吓得尖叫:“殿下小心!”萧辰赶紧稳住,擦了把汗:“没事,手滑了。这石锁比部队的哑铃难用多了,还没个把手。”他还尝试单臂提拉石锁,练到胳膊发酸,放下时石锁“砰”地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林忠心疼地说:“殿下,轻点儿放!这石锁要是碎了,咱们连练力量的东西都没了!”
敏捷与平衡训练更热闹。萧辰用木炭在地上画了网格和圆圈,让林忠喊口令,他在里面快速折返跑、单脚跳。林忠喊“左跳”,萧辰却往右跳,差点踩出网格。“林伯!你喊清楚点!跟蚊子叫似的,我听不清!”萧辰叉着腰喘气。林忠委屈:“老奴嗓门就这么大,要不您凑近点听?”后来练蒙眼行走,萧辰用破布蒙住眼睛,刚走两步,就撞到了院角的柴堆——林忠没来得及提醒,还在旁边笑:“殿下,您这方向感,比老奴还差!”萧辰扯下破布,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没提醒!下次站在我前面引路!”?
耐力训练靠原地高抬腿和登山跑。萧辰做高抬腿,越做越快,腿都快成残影了,林忠在旁边数:“一、二、三……一百零一……哎,殿下,您刚才是不是多抬了一下?”萧辰停下来,喘着气:“别数了,你数得比我跑得还乱!用漏壶计时就行!”他还练“战术呼吸法”,吸气西秒,屏息西秒,呼气六秒,林忠跟着学,结果憋得脸通红,差点背过气:“殿下,这呼吸法太难了,老奴还是用自己的法子喘气吧!”
训练瓶颈很快来了——营养不够。高强度训练耗能量,野菜粥和偶尔的鼠肉根本不够。萧辰练到一半,突然头晕眼花,差点栽倒。林忠赶紧扶着他:“殿下!您是不是饿了?老奴这就去煮野菜粥!”萧辰摆摆手:“不用,我知道是能量不够。鼠肉还有吗?”林忠脸一白:“没……没了,上次煮的鼠肉太腥,老奴没敢多弄,还煮糊了……”萧辰无奈:“算了,下次我自己处理,你煮东西跟烧柴火似的,没糊透就不错了。”?
他想起之前让林忠找草药的事,问道:“西苑的废弃药圃,你找到了吗?”林忠点头:“找到了!老奴还采了些回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他从灶房拿出个破篮子,里面装着些杂草似的植物——有益母草、牛膝,还有几株狗尾巴草。萧辰一看,哭笑不得:“林伯,你把狗尾巴草当草药采回来了?这玩意儿能治啥?治饿吗?”林忠挠挠头:“老奴分不清,看着像就采了……”萧辰只好亲自去药圃,教林忠分辨草药:“益母草能活血,牛膝能强筋骨,这两种能要,其他的别采,尤其是那个开小白花的,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