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表演完美,林雅。”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手指托起她的下巴,“那些关于‘女性赋权’的台词,说得我都快信了。”
林雅抬眼看他,眼神迷离:“是主人教得好。”
“知道我最喜欢哪一段吗?”唐峰的手指滑到她唇边,“你说‘丝袜破损是战斗的证明’时——而实际上,你裆部的撕裂,是我今早让你自己撕开的,为了让我操你。”
羞耻感涌来。
但林雅点头:“是。那撕裂……是为主人服务的证明。”
“聪明。”唐峰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现在,我要测试这套制服的另一个功能。”
他拉下拉链,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抵在她脸上。
“用嘴服务我。”他命令,“但这次,不准用手碰我,也不准用手撑地——我要你完全靠高跟鞋维持平衡,跪着给我口交。”
林雅的心脏收紧。
八厘米细跟,跪姿,还要深喉口交——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她没有犹豫。
她张嘴,含入龟头,然后向前倾身,让肉棒深入。
这个动作让她重心前移,细跟靴的平衡点极其脆弱。
她必须用核心肌群死死稳住身体,同时喉咙还要放松,承受肉棒的插入。
唐峰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缓慢抽插。
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间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她身体都会因为冲击而晃动,靴跟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她能感觉到小腿肌肉在颤抖,脚踝因为维持平衡而酸痛。
但她没有倒。
三个月的调教,让她的身体控制力达到了变态级别。她甚至能在这种状态下调整角度,让舌头更好地刮擦敏感带。
“看看你,”唐峰喘息着,另一只手撩开她的披风,抚过她裸露的后背——胸衣的系带设计让整个背部几乎完全暴露,只有交叉的皮条勒进肉里,“穿着‘女性赋权’的制服,跪着给男人口交,还得用高跟鞋保持平衡——这画面,应该让你的女权主义者粉丝看看。”
林雅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的小穴在疯狂收缩——是的,这种极致的羞辱,这种公开宣言与私下堕落的撕裂,让她兴奋到极点。
她能感觉到爱液在分泌,浸湿了撕裂的黑丝内层。
唐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野蛮进出。然后他拔出,精液射在她脸上——不是嘴里,是脸上。
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在她额头、脸颊、鼻梁、嘴唇上。有些溅进眼睛里,刺痛让她闭上眼,但嘴巴还张着,舌头伸出来,舔舐嘴角的精液。
“全部舔干净。”唐峰命令。
林雅抬起手,但唐峰打断:“不准用手。用舌头舔自己脸上的精液,然后咽下去。”
更难的指令。
她必须维持跪姿,用细跟靴保持平衡,然后仰头、伸舌,舔自己脸上的精液。
她尝试了。
身体向后仰,重心再次偏移。
靴跟颤抖,她几乎摔倒,但核心肌群死死绷住。
舌头伸出,舔到额头上的精液——咸腥味在口腔蔓延。
然后脸颊,鼻梁,嘴唇……
她像一只被迫清洁自己的母狗,在极度不稳定的姿态下,舔舐主人射在脸上的精液。
当她终于舔干净时,脸上又沾满了自己的唾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狼狈不堪。
但唐峰还没完。
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汹涌而入,窗外,城市在脚下铺展。
“过来。”他站在窗前,背对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