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低强度震动,让你保持敏感状态。”陈叔解释,“唐先生说,第一次在李警探面前穿着新制服训练,你要展现出‘最佳状态’。”
林雅的手指掐进掌心。
又要被展示。
穿着这套表面光鲜、实则淫荡的制服,像展示一件训练有素的宠物。
“我知道了。”她说。
电梯下降。
镜面墙壁里,她看见自己的倒影:深V胸衣,短裙,黑丝长靴,披风——完美的“女性赋权英雄”形象。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套制服下藏着什么。
只有她自己知道,今晚还会经历更多。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
陈叔为她拉开车门:“车会送你回公馆。六点预热启动,我会提前通知你。”
林雅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午后的车流。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流逝的城市街景。
人们还在讨论她的新制服。街边广告牌上,已经换上了她穿着新制服的宣传图:深V,短裙,黑丝长靴,披风飘扬。配文:“重新定义力量”。
她看着那海报,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
这双手今天在发布会上挥舞,讲述女性赋权;这双手刚才在唐峰面前自慰到高潮;这双手今晚还要在李明面前,继续表演臣服。
她慢慢握成拳。
又松开。
然后她抬起手,抚上胸口——深V领口下的肌肤,还能感觉到唐峰精液干涸后的细微黏腻。
她属于他。
永远。
而这套新制服,只是又一个证明。
车子在英雄公馆后门停下。
林雅下车,走进建筑。
她的房间在顶层。她走到浴室,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深蓝色的制服在浴室灯光下泛着幽光。她抬手,解开披风的磁吸扣,披风滑落。然后找到胸衣背后的系带扣环,一根一根解开。
“嘶啦……”
胸衣松开,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长时间暴露和刺激而红肿。她将胸衣完全脱下,扔在地上。
然后是短裙。侧拉链拉开,短裙滑落。
她弯腰,手指勾住黑丝撕裂的裆部边缘,缓缓将整条丝袜褪下——撕裂处已经扩大,几乎整条裆部都敞开着。
丝袜滑过腿,堆在脚踝,然后她抬脚,从靴筒中抽出。
最后是长靴。
靴子的金属扣环解开,她一只一只脱下来。八厘米细跟离开脚掌时,她感觉到脚踝和小腿的酸痛骤然释放。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镜前,只有脖颈上的项圈还戴着。
身体上到处都是痕迹:乳头的咬痕,腰侧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小穴周围的红肿……
而这具身体,今晚还要被另一个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