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寒微扯了唇角,不细看,瞧不出,仍旧用沉练的声响讲了俩字:“谢谢。”
“穆总吩咐,一句的事。”
穆夜寒挂完电话,侧目,余光没看着登登跟上来,再转头,空落落的回廊上,已没登登的身形。
登登帮鲍总点上了烟,眉目弯弯笑吟吟的,脸也脆弱娇嫩脆弱娇嫩,似是个无害的纯真小天使。
鲍强给忽然冒出来的小孩夸非常舒坦,抽了一口烟,问出口:“你说你是哪位儿子?”
烟从他的鼻子中喷出来,烟雾旋绕。
“霓你老总的儿子,我叫霓你烨烨爷爷,yeye。”登登捧了一杯酒,递给鲍强,甜甜的讲道:“祝鲍总,岁岁年年人相同,这杯我敬你。”
鲍强接过高脚杯。
今日是个好日子么?年年有今日?
登登也倒上一杯,踮起脚尖去敬,一个趔趄,酒没敬到,所有泼到了鲍强的裤裆处。
鲍强一惊,才想发怒。
登登心急的叫道:“快不要吸烟,会着火的。”
讲着,把鲍强口中边的香烟夺下来,存心冲着鲍强裤子上丢去。
酒精原先就是易燃**,碰着明火就噗的一下,着起。
鲍强吓的跳起来。
于秘书也给忽如其然的火吓着了,六神无主。
登登把那瓶白酒递给于秘书,心急的叫道:“快泼下去,灭火。”
于秘书头脑一片空白,接过登登手掌中的酒瓶就冲着鲍强的裤子上泼去。
酒一浇上去,火烧的更旺。
“你猪呀,用酒浇,快拿灭火栓。”鲍强鬼哭狼嚎道,边叫着边脱裤子。
登登狡黠一笑,退到门边,叫道:“谁叫你想欺负我老婆,合该。岁岁年年人相同。”
讲着,作了个鬼脸,吐着红润的舌头,一溜烟的跑了。
鲍强跟于秘书反应过来,他们给一个小孩耍了。
“擦,快,捉住霓烨烨。”鲍强叫道。
“我爷爷?”于秘书一楞,惊诧的看向鲍强。
“擦,你爷爷,妈的,”鲍强指头着外边,咆哮:“捉住你爷爷,方才那小鬼,我要扒他一层皮。”
于秘书瞄了一眼鲍强,寒碜的讲道:“鲍总,我先送你去人民医院。”
鲍强随着于秘书的目光看向自个儿的裤裆。
烧焦啦!
鲍强脸前一黑,晕去。
登登笑吟吟的跑到电梯口,穆夜寒淡定的等在那儿,侧目,瞧了一眼满脸雀跃的登登,眼神犀利,那一类审视的目光要登登身子一战。
登登缩了一下脑袋,笑着讲道:“我方才去洗手了。”
穆夜寒点开电梯,“上去。”
登登跟上去,抬起头问穆夜寒道:“爹地,姐姐何时到我们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