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对黎莞莞,他有某种快要暴炸的感觉。
她竟然当作不认识她!
蔺之远咬了下牙,狭起妖眸,口气儿不好的答道:“蔺之远?”
“唷,蔺之远呀!”黎莞莞揶揄道:“你不是喝醉了么?做醒啦?”
蔺之远听着黎莞莞云淡风轻,一丁点都不在意的揶揄,深抽气,再生起气,最终无可奈何的放下怒气,轻声道:“不要玩儿了,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黎莞莞呲笑一下。
他跟旁的女人吃了,玩儿了,乐了,这三更半夜的才想起问她在哪儿呀?
“莞莞,快些。”果罗叫道,一帮人在当头的带领下进去秘密地区看表演。
“噢。”黎莞莞应了下果罗,对蔺之远道:“不劳烦你大公子了,我有好友送我回去。”
“果罗?你跟果罗在一块?”蔺之远听着旁的男人的声响,心中就仿佛是给嘭了一枪,无数的酸痛从胸腑里淌出来,漫延到四肢百骸,慌乱,心酸,难受,氛围,交织在一块,要他的理性刹那间崩塌。
“够了没!”蔺之远提高声贝,生气的道:“中饭也是不回来吃,电话也是不打回来,晚餐也是不回来吃,你已然是蔺夫人了,不再仅是黎莞莞,你究竟想干嘛!”
道电话这事儿,黎莞莞非常的委曲,火气也冒了上来。
“你休了我好了,谁在意。”黎莞莞生气的挂了电话,顺带,把电话关机了,想起蔺之远就心烦。
蔺之远听着黎莞莞电话那端的嘀嘀嘀声。
气的有甩电话的冲动。
对,都是他占着她,都是他不肯离婚。
“擦!”蔺之远忿怒,一脚踹向脚边的废物桶,铁质的废物桶出现了个洞,可见他的气力多大!
蔺之远深抽了一口气儿,疾速的调整他的情绪,拾起电话给砂坡通电话。
“帮我查一下果罗的手机号,通过黎莞莞的电话可以查到,查到后发给我。”蔺之远道。
黎莞莞跟果罗,华程程在乌至少黑的看台。
因为果罗,华程程的身分,他们在隐秘的包间里边看。
台上是亮着的,有两架摄像机拍摄,直接接到152寸的电视上边。
倘若看不清台上的具体表演,电视上边也是有。
台下有些人,也隐匿在黑暗当中。
黎莞莞第一回来看这类表演。
她一口饮料喷出。
“莞莞,你没事吧?”果罗担忧的问出口。
黎莞莞是一个大条的女孩儿,自觉得心中非常强悍,她在果罗的眼中一直是老大,总不可以丢脸吧。
猝尔,果罗的电话响起,他看着是陌生的号码,狐疑的接听。
“莞莞呢?”蔺之远不快的开门见山的问出口。
果罗瞄向黎莞莞,她还是在罢唧罢唧的吃着薯条,看果罗看她,美眼狐疑的看向果罗。
“在我边上。”果罗道。
“要她接电话。”蔺之远道。
“你是谁呀,我要你接电话?”果罗拧眉问出口。
“我是她老公。”蔺之远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她老公好几个,你是哪一个?”果罗觉得碰着了神经病,不客气的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