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媒婆扭着肥胖的身体,走到高处,用尖细的声音喊道:“吉时已到——”
说罢,四处皆是欢呼叫好。
“我要去找我家新娘官了。”
许诺退出,来到了内院推开了门,新娘依然端坐在床榻上,腰杆笔直。
“小姐,吉时已到,该去拜堂了。”
“阿诺,我不想嫁给那个死人。。。。。。”
许诺搀扶的手顿了顿,斟酌了一下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违抗不得啊小姐。。。。。。”
像是失去所有力气,新娘依偎在许诺怀里半晌才站起身来。
“罢了。。。。。。走吧。”
新郎的父母端坐于高台之上,面色铁青。
“有请新娘——”
新娘穿着金线的裙卦,每一步都显得身不由己。台下的人该嗑瓜喝酒的喝酒、唠嗑的唠嗑,目光却都都不约而同的落在新娘身上。
审视的。。。。。嘲讽的。。。。。。鄙夷的。。。。。。
“有请新郎——”
半晌,一座棺材被两个大汉扛了上来,砰的一声放在地上。
“一拜天地——”
新娘未动,门外忽的狂风大作,门窗被吹的吱呀作响。
“二拜高堂——”
新娘依旧未动,门外狂风不止吹灭了蜡烛。
“夫妻——”
蜡烛重新被点亮,目睹一切,众人皆是唉声叹息,原因无他:新婚夜,拜堂时,新娘死了。
“诶呀,造孽啊!”
高台上的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道。
“这人什么时候能安息啊。。。。。。”
“高老爷啊,这个月都第几回了。。。。。。”
“就是就是啊,还不如直接把人埋了呢,这尸体都快臭了。”
。。。。。。。。。。。。
众说纷纭,人们口中的老高叹了口气,将前来吃喜酒的人们遣散。
许诺与林颂明对视两眼,心有灵犀地走向高台。
林颂明、方逸舟以新郎好友的身份拉着哭得肝肠寸断的老人,细声宽慰。。。。。。许诺以新娘丫鬟的身份查看新娘是怎么死的,并面露哀痛。。。。。。至于言明,他在四处观望行迹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