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妇人都纷纷离开了,叫自家男人看着,回家跟她们说。
随着剪刀剪开,狗肉一点血色没有,狗脖子动脉里没有一点血块。
狗子被人割开脖子,首至流干血。
虽然太阳己经升起,带着丝丝暖意,但在场的老爷们都感觉到脊背发凉。
这手段太残忍了。
“我觉得要挨家挨户去搜查,搜一搜谁家有黑狗血和桃枝,就知道是谁干的”
“对呀对呀,一定不能放过他!”
“手段太残忍了”
在议论声中,村长把黑背抱回家。
几个村里的小领导,自发的想帮村长的忙,他们带着一些年轻有力的小伙子。
挨家挨户搜新鲜的桃木枝和黑狗血。
来到王宏家里时,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开门。
正当大家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王宏眼睛布满红血丝,老大一个黑眼圈的开门。
大家看他这样,跟见鬼了一样。
来人说明情况,就进去要去搜查。
进来的时候发现王宏家一股浓浓的艾草味,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艾草味怎么这么浓?”带头的问,满心疑惑
“哦,前几天找小泥鳅受凉了,最近不舒服,用艾草泡泡脚,驱寒”
“我听说艾绒烧起来熏穴位效果更好,我刚刚熏过,我闻着这味道就舒服。”
王宏声音沙哑,说着吸了吸鼻子。
大家听着这话,西处找找也没发现有桃树和黑狗血,就离开了。
王宏这才舒口气,站在院子听着他们去隔壁了,便立马回了屋,没听到后面的对话。
“他呀,不知道感觉最近精神有问题呀!”隔壁婶子跟着来的村领导抱怨道。
“昨晚上大半夜在家嗷嗷叫,把我小孙又吵醒了,前几天也是呀!”
“前几天?”带头狐疑的问。
“对呀!我想想哦,那天晚上下雨!哦,就是小泥鳅失踪那天晚上呀!”
“他在家鬼吼鬼叫,把我小孙子吵醒了,
被我一顿骂,第二天早上看他窗户都破了哦,
窗外摔了一堆东西”
隔壁婶子眉飞色舞的说,再添点油加点醋,在她嘴里王宏己经彻底精神失常。
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现在就希望这个王知青赶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