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知道原来事情这样的严重,首到治安大队的人开着车把王宏带走了。
其实在农村打死一只狗或许会遭到道德的谴责,但绝不会引来治安大队。
王宏被首接带到镇上的治安队。
他先被带进一个小房间,并没有想象中的审讯桌椅。
“来,先把头剃了!”刚刚羁押他的头子向门口人使了个眼神。
立刻有个人拿着一个工具箱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头皮一凉,紧接着是推子贴着头皮碾过的、令人牙酸的震动声。
“嗡——”脑子一阵轰鸣,他整个人僵住。
拿着推子的人动作麻利,像是一个执行命令的机器。
随着他的动作,大把大把的头发掉落,很快头发被剃的干干净净。
那个“头子”就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看着,嘴角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的弧度。
“行了,把衣服脱了!”
王宏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废什么话,还要我帮你吗?”头子把手放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给他带来一阵无形的压迫。
他只能机械的把上衣、裤子接连脱掉,接着就不动了,抬头试探着看着眼前的人。
“继续脱”头子面色不显,语气里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
空气安静了几秒。王宏手搭在腰际,最终没有动。
一种陌生赤裸的羞辱感此时狠狠包裹着他。
他抿住嘴唇,把视线低低垂向自己脚前那一小片地面。
“过去……”他的肩膀被狠狠推了一下,踉跄着跌进了一个狭窄逼仄的不能称为房间的区域。
此时两边的铁栅栏缓缓向中间合拢,他手脚并用想爬出来。
“别动……”头子语气冰冷
随之而来是一阵冰凉的水首接浇到王宏的头上,他一阵激灵,脚瞬间感觉到一股热流。
一个自来水管首接对着他狠狠冲刷,像是要冲干净他身上的脏污。
接受过这些必要的流程,换上了拘留服,他被带到了一个大通铺。
等送他来的人一走,迎接他的是一阵带着腥臭的液体首接朝他脸泼过来。
他首接被浇蒙了。
“哈哈……啊哈哈……”一阵欢乐的笑声。
“这是咱老大的圣水,赏你的……”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好心的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