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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美好的早晨（第1页）

新年的晨曦似乎格外慷慨，将金箔般的光泽铺满新加坡的天空，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小雅率先醒过来，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有些害羞地看了看自己……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受到的是背后紧贴着的、坚实温暖的胸膛，以及环在腰间那双有力而安稳的手臂。晨光有些刺眼，她微微动了动，想翻身，身后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拢入怀中，带着睡意的、含糊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再睡会儿……”

低沉的嗓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声音透过紧贴的背脊传来，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小雅的身体僵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昨夜平安夜的温馨与宁静尚未完全褪去，此刻肌肤相亲的暖意和亲昵无间的姿势，将某种更真实、更私密的存在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晨光里。

小雅的脸上又一阵阵发烫，慌乱地把自己躲进了被窝里。

她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心跳却渐渐失去了平稳的节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的呼吸拂过自己颈后的发丝，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混合着一点淡淡须后水味道的气息。这个怀抱是如此熟悉，在过去的危机时刻曾给予她莫大的支撑和安全感，但在此刻宁静的清晨，却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悸动。

身后的人似乎也彻底清醒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却稍稍调整了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靠着他。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的后颈，羽毛般的触碰，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早安。”他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清晨的慵懒性感。

小雅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没回头，只是低低地回了句：“……早。”

“昨晚睡得好吗？”启明又问，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热度惊人。

“……嗯。”小雅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她感觉自己像个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手足无措，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过去那些在谈判桌上、在危机时刻的冷静与自持，在此刻全然失效。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羞涩，启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发出，带着愉悦的震颤。他终于松开了手臂，却顺势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晨光勾勒出他英俊的轮廓，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清明而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晨起时特有的亲昵热度。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在光线下微微泛红的脸颊、闪烁躲闪的眼眸和微微抿起的、形状优美的唇。

没有急着说话，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拂开一缕散落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小雅在他的注视下，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乱跳。她想移开视线，却仿佛被他的目光定住。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感清晰而灼热，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小雅，”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昨晚许的愿，会实现的。以后的每一个平安夜，每一个早晨，我都会在。”

这不是承诺，更像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语气平淡，却重逾千钧。

小雅望着他，晨光在他眼中跳跃，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有些狼狈却又异常柔软的模样。心中的慌乱奇异地沉淀下来，被一种更深沉、更踏实的暖流所取代。她想起昨夜璀璨的圣诞树，想起视频里星星和伯父伯母温暖的笑脸，想起这间公寓里食物的香气和电影的暖光……所有的碎片，最终都拼凑成眼前这个在晨光中拥抱着她自己的男人。

她缓缓抬起手，覆上他抚在自己脸颊的手背，将他的手轻轻拉下，然后，主动地、带着一丝生涩却无比坚定地，吻上了他的唇。

不同于昨夜树下那个轻柔的触碰，这个吻带着晨曦的气息和初醒的勇气，温热而真实。她学着他的样子，试探着加深这个吻，感受到他瞬间的惊讶，随即是更热烈、更温柔的回应。

晨光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流转，将一切都镀上柔和的暖金色。窗外，城市开始苏醒，车流声隐约可闻。但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定格在相濡以沫的温暖与承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