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无奈回头道:“我总不能用左手喂你吧,汤汤水水弄到**怎么办?”
姜云舒说得有理有据。
尽管裴少煊知道,这不过是姜云舒找的一个幌子,但他也该知足。
他讪讪放开,眉眼氤氲着不舍。
良久,姜云舒一边喂着裴少煊,一边陆陆续续消灭桌上的菜肴。
她手搭在圆鼓鼓的小腹上,鲜少有这么饱腹过,不禁感叹道:“翠竹这次备的菜,未免也太多了些。”
她想,翠竹不会是想借此,达到撑死裴少煊的目的吧?
说着,姜云舒打起了闷嗝,连打三声才停了下来。
寂静的屋内,只有姜云舒的嗝声,她余光瞄向裴少煊。
正巧对上裴少煊的目光,她轻咳一声,说道:“我出去走走,消消食。”
这次姜云舒吸取了教训,站远了才说出来。
当裴少煊想要拉住她的时候,姜云舒已经走到了门口。
阳光重新洒在姜云舒的身上,令她感到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在屋内的时间,仿佛度日如年,她从未有这么难熬过。
阿七望了眼屋内,见矮桌上的碗碟已经见底,才堪堪松手放开翠竹。
得到解放的翠竹,扑进了姜云舒的怀里,呜咽道:“殿下,你终于出来了,呜呜呜。”
姜云舒叹了口气,把她脱离自己的身边。
刚摆脱一个,又来一个。
她掏出帕子,擦拭起翠竹的眼角,“好了,别掉眼泪了,本宫带你出去逛逛,看上什么吃的,本宫替你买单。”
翠竹立即止了声,激动地问道:“真的假的!”
“那奴婢要吃双份!”
一说到吃的,翠竹就跟馋猫一样。
姜云舒笑得应下,“行,那就双份,这点钱本宫还是给得起。”
在旁的阿七默默出声,“皇妃还是换个时间出去吧,这几日都不合适。”
早就看阿七不舒服的翠竹,叉腰呛道:“我们殿下如今出门都要限制吗,只要我们殿下想出去,那就是吉日!”
她如同踩了尾巴的小猫,炸毛、龇牙。
姜云舒拦下她,眼睛目不斜视的看向阿七,“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峎葱县发生了水涝,颗粒无收,水多且脏,难免生出瘟疫,一传十,十传百,死了许多人,有些人逃了出来,引得周围的村子也发生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