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书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良久陆静宁才缓缓开口打破了平静:“为什么要派人杀微臣?”
“大皇子难道是怕微臣将来威胁到你的王位,所以还没登上王位,便想着卸磨杀驴了。”
陆静宁最后一句话满怀震慑的意味。
云望月摇摇头:“并不是,陆静宁,本皇子并不是怕你将来会谋反,而是怕我自己。”
“怕你自己。”陆静宁紧紧攥着桌子上的剑,眼神分明在觉得怀疑云望月就是在鬼扯,怕她功高盖主直说了。
何必说这么多弯弯绕绕,还怕自己,让她听都听不明白。
云望月抬手按在陆静宁放在剑上的手上,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愫。
“陆静宁,本皇子爱慕你。”
“什么!”
陆静宁下意识想要抽回双手,却被云望月强势按住。
“云望月,你是脑子坏掉了吗?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慕我,又为何要杀我,难不成你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因为…”云望月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陆静宁,本皇子清楚地明白,你这样的女人是无法用王权所可以控制的。”
“本皇子爱你,一直以来,你在本皇子心中就如皎洁的明月一样,让本皇子可望而不可即。”
“可是,静宁,你我都明白,要想成大事,是绝对不可能有软肋的。”
“本皇子爱你,可是更爱江山。”
云望月起身想要抱住陆静宁,却被她一下子侧身避过。
他也不恼,只是轻声在陆静宁耳边开口,如同情人之间低声细语。
“陆静宁,本皇子可以给你二个选择。”
“第一个就是你自废武功嫁给我,本皇子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去有几个男人,只要你之后全心全意对本皇子就行。”
“等本皇子登上王位以后,还可以给你天下所有女人的梦寐以求的后位。”
“第二个就是你拒绝本皇子,选择成为本皇子的敌人。”
云望月对陆静宁感情极其复杂,他从小就爱慕性格明艳的她。
可是年幼时,陆静宁眼中只有云翳。
长大后,她心中唯一关心的又只有赵华庭的那个废物。
在陆静遭受危难时,他之所以没有出手相救。
就是希望可以借助父王的手拔掉陆静宁的翅膀,折断她的高傲,践踏掉她的尊严。
到那时他再对陆静宁伸出援助之手,她一定会对他感恩戴德,成为他一人专属的瓷娃娃。
可是让云望月没想到的是,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陆静宁竟然可以这么快整理好自身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