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在云翳身体已经太久了,已经伤害了他的大脑,导致情绪不定,很多时候就连他的记忆也不稳定。
“静宁,我带你放纸鸢好不好?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云翳的表情小心翼翼的。
陆静宁接过纸鸢,俯下身轻轻拍了拍云翳的手背。
“三皇子,你先跟下人回夫人那里去,我现在有事情要去做,等我回来就把陪你放纸鸢好不好?”
“不,你在骗我。”云翳攥住陆静宁的胳膊。
“小宁,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真的…”云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静宁一个手刀给劈晕了。
陆静宁接住晕倒的云翳,无奈地摇头,对着云翳身边的侍卫吩咐。
“把三皇子带回去,记住,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
“遵命。”
侍卫背着云翳离开。
陆静宁终于松了口气,倒不是她心狠,只是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无法分神来照顾一个病人。
这次出门。
陆静宁谁都没有告诉。
她独自一人装作难民混入苏州。
可当她看着原本织造繁华之地,变成这满目疮痍的样子,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战栗。
“施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一声,陆静宁跟着人群过去。
却看所谓的救济粥竟然只是一碗米汤几粒米而已。
陆静宁心中愤怒。
虽然她明白水清则无鱼的情况,可是这群贪官胃口却太过了吧。
到了晚上,陆静宁在城中正准备找个破庙休息。
谁料刚有点想睡觉的意图,一把利剑直接凌空而起,差点把她脑袋来了个对穿。
陆静宁脚尖一踮,身手矫健地抽出藏在腿上的软剑。
跟握剑的黑衣人对打几招后,一剑把他脖子给抹掉了。
陆静宁刚准备出去看看情况,却没有想到数不清的火把直接往破庙扔来。
翻涌的火焰立刻将破庙点燃,陆静宁想要出去,可四面飞来的利箭却将她逼得进退不能。
她甚至都猜不到是谁对她下的手。
在云国的敌人不都已经被她除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