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席北慕你不用死了。”
陆静宁犹如走到绝境之人发现了唯一的光芒。
她没有想到席北慕竟然刚好对阿兰若修习的这些蛊毒有了免疫力。
席北慕眼皮越发沉重,他仅撑的意识在听见陆静宁的声音。
想到不用逃过一劫,以后还可以见到陆静宁,他的心中忍不住泛起庆幸。
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陆静宁了解阿兰若,她的这个师姐终会找到这里。
席北慕在休息了二三个时辰,精神也好的差不多了,他思考着阿兰若的话。
“陆静宁,如果你并没有杀阿兰若的父亲,那么我倒是觉得那个叫塔莫的男人十分可疑。”
“我也觉得。”陆静宁抓狂的攥紧自己的头发:“我还是想不通,阿兰若怎么能嫁给一个曾经想要用无耻手段伤害她的人。”
席北慕沉吟片刻:“塔莫跟你师傅的关系很好吗?”
“也不怎么样。”
陆静宁“叹”了口气:“我听苗寨的其他村民说过。”
“当年塔莫的父母就是为了救我的师傅,才会双双命丧黄泉,所以这么多年。”
“无论塔莫犯了什么错,阿兰若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师傅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蛊王是什么?”
席北慕问出了这整件事情最关键的一点。
“苗寨重蛊术,阿兰若的父亲是苗寨的大祭司,蛊术更是了得。”
“由他培养的蛊王,是很多下蛊的人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东西。”
“正如塔莫所说,就算把蛊王卖了,这对达官显贵来说也是无价之宝。”
陆静宁眼底泛起疑虑:“我记得当初走的时候。
我就是跟师傅告了别才走了,为何阿兰若现在却口口声声说是我杀了她的父亲。”
-
而苗寨内。
阿兰若正在给塔莫治伤,两个儿子则是在一旁玩着叠纸船的游戏。
塔莫恨的磨牙。
“明儿个我就带上咱苗寨的人把这座大山翻个边,我就不信了,就这样还找不到陆静宁。”
塔莫十分讨厌陆静宁,当年要不是这个女人非要多管闲事,从中作梗,他早就得到阿兰若了,哪里后来还需要费那么大的功夫。
阿兰若听见这话,给塔莫上药的时候都变得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