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客和女儿面前动手,太失身份,也太脏。
他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处理一袋垃圾。
“带下去。”
“别脏了家里的地。”
几个心腹手下立刻上前,捂住露露还在尖叫求饶的嘴,像拖死狗一样,将她强行拖了出去。
至于她会被带去哪里,以后会怎么样。
没有人问。
也没人敢问。
处理完这桩令人作呕的“家丑”。
客厅里,只剩下了雄爷、夏以沫和苏哲三人。
气氛,一度变得有些尴尬。
雄爷看着女儿,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愧疚、自责、还有一丝身为父亲的尊严,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苏哲看出了雄爷的窘迫。
他知道,这层窗户纸,得由他这个外人来捅破。
他放下茶杯,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
“雄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下午在漫展,你致辞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其实……并不是帮里有急事吧?”
雄爷一愣,拿着烟的手微微一抖。
苏哲转过头,看着夏以沫,微笑着说道。
“那些被踢翻的鲜花,是今早空运的,上面还带着露水。”
“那些贡品,摆放的位置和讲究,一看就是经常去祭拜的人才会懂的。”
他看向雄爷,语气笃定。
“你是赶着去墓园,看嫂子吧?”
被苏哲当面点破。
雄爷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但他还是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走到夏以沫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女儿平齐。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