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赶紧上前两步,扬起手:
“哎!两位同志,这都到饭点了,吃了饭再……”
话还没说完,猎鹰那辆涂着迷彩的运兵车己经利落地掉了个头,卷起一阵尘土,朝着营门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就只剩下一个晃动的车屁股影子。
指导员的手还扬在半空,有点尴尬地放下来,摸了摸鼻子:
“这猎鹰的人……作风还真是说走就走。”
沈墨盯着那远去的烟尘,又好气又好笑:
“瞧瞧,跟阵风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尖刀营留不住客人呢。”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几声低低的笑。有男兵小声嘀咕:
“猎鹰嘛,不都这德性?拽得很。”
“你懂啥,人家那是真忙。”
旁边有人接话,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羡慕。
“看看人家送的这堆东西……啧啧,够实在。”
“哎,你们发现没。”
另一个男兵压低声音。
“木兰排这些人,站那儿的感觉……不一样了。说不上来,就是觉得……”
“像刀开了刃。”
旁边人接口。
女兵们还保持着队列,但眼神都忍不住往地上那堆“意外”上瞟。阿兰的喉咙悄悄动了一下,目光在那半扇酱牛肉上粘了几秒。
苏婉宁轻轻咳了一声,女兵们立刻收回目光,重新站得笔首。
但这次,十个人的站位在无意识中形成了一个微小的防御圈形,将重要物资护在中间。
这是在猎鹰反劫持训练中,形成的肌肉记忆。
沈墨走到那堆装备和物资前,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一个金属箱,发出沉闷的“咚”声。
他转头看向指导员,脸上露出琢磨的神色:
“老赵,这事儿你怎么看?猎鹰……可不是大方的主儿。”
“我看不简单。”
指导员神色认真起来。
“单兵战术终端、最新携行具、实弹训练器材……这些东西,按条例根本不可能外流。除非……”
“除非是上面特批的。”
沈墨接过话头,目光落在苏婉宁身上。
“或者,是有人用个人权限走了特殊通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个名字——凌云霄。
这个级别的装备调拨,绝不是一句“送点东西”那么简单。
指导员也走上前,拿起一袋印着飞鹰标志的压缩口粮掂了掂:
“是有点不寻常。
按惯例,集训结束,顶多给个评定,发个证书。
这么实打实的装备、器材,还有这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