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堂,位于幽冥城的西北角,一座阴森森的黑色堡垒。
这里常年笼罩着一股血腥味和腐臭味,路过的魔教弟子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生怕沾染了晦气。
苏信带着李清歌,拿着令牌,来到了第七分队的驻地——一个破旧的大院子。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震天的喧闹声。
“大大大!这把肯定是小!老子押三个月的例钱!”
“喝!喝!谁不喝谁是孙子!”
“啊——!别打了!别打了!我招!我什么都招!”
推开院门,眼前的景象简首是群魔乱舞。
几十个身穿刑堂制服的魔教徒,有的聚在一起赌博,有的抱着酒坛子狂饮,还有几个正把一个浑身是血的犯人吊在树上,拿鞭子当陀螺抽着玩。
整个院子乌烟瘴气,垃圾遍地,哪里像是执法机构,简首就是个流氓窝。
看到有人进来,院子里稍微安静了一下。
一个满脸横肉、光着膀子的壮汉提着酒坛子走了过来,斜着眼睛看着苏信:“新来的?懂不懂规矩?进这门先交十两银子的拜码头费!”
这就是传说中的刺头?
苏信看着这帮歪瓜裂枣,心里简首乐开了花。
太棒了!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团队啊!
没有纪律!没有素质!不仅上班喝酒赌博,还敢勒索上司!
只要我保持这种状态,不,只要我再推波助澜一下,让他们更加放肆,这刑堂第七分队很快就会成为魔教的毒瘤,到时候我这个队长难辞其咎,绝对会被撤职!
“我是新来的队长,苏信。”
苏信笑眯眯地拿出令牌晃了晃。
“哦……队长啊。”壮汉嗤笑一声,丝毫没有行礼的意思,“原来是那个乡下地方来的土包子。小子,我劝你识相点。这里是总坛,不是你的黑风寨。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爷几个还要喝酒,你自己找个凉快地方待着去吧,别碍眼!”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按照苏信的计划,这时候他应该唯唯诺诺地答应,然后躲进房间里睡大觉,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但是。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李清歌正握着剑柄,眼神冰冷,似乎随时准备动手清理门户。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