枞阳城头。
陈武得知水寨失守、李晃惨败的消息,整个人呆立当场。
半晌才缓过神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握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刘偕此人用兵如神,竟然夺了水寨!”
陈武走到城墙边,俯视城外刘偕的大营。
有小校问:
“陈司马,如今,该如何行事?”
陈武沉默片刻,咬牙道:
“死守!等舒县援军!”
“可是将军,舒县距此三百里,援军最快也要十日才能到。
我们的粮草…”
“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陈武厉声道,“某受主公知遇之恩,岂能轻易投降!”
小校不敢再劝。
陈武下令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
次日清晨,程咬金率军来到城下。
他骑着战马,手持宣花斧,在城下大声叫骂:
“陈武你个龟儿子!有种出来打一架!”
城头上,陈武面无表情。
程咬金气得首跳脚,甚至脱光上身,展示肌肉。
“你看看俺老程这身腱子肉!可夹爆鸡蛋!敢不敢出来试试?”
城头士兵忍不住笑出声。
小校问:“将军,要不要…”
“不必理会。”
陈武淡淡道,“只要撑到舒县支援,此战便胜。”
程咬金连续三天在城下叫阵,甚至牵来一头驴,对着城头大喊:
“陈武!这驴都比你有种!”
然后当着全城守军的面,把驴杀了,架起火堆烤肉。
香味飘进城中,守军馋得首流口水。
程咬金骂了三天,见陈武如缩头乌龟般纹丝不动,心中烦闷。
却也明白枞阳守将稳如老狗,光靠骂阵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