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首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昏死过去。
“嘿,不经打。”
程咬金撇撇嘴。
像提一只小鸡一样,单手将程普从地上拎了起来,扛在肩上。
主将被擒。
舒县守军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彻底土崩瓦解。
喊杀声渐渐平息。
刘偕策马缓缓行于长街。
街道两旁,士兵们正忙着救火,收拢俘虏,救治伤员。
秩序开始走向正轨。
刘偕勒住马缰,看着眼前这既破败又充满新生希望的城池,心中豪气顿生。
片刻后,才对亲卫沉声道:
“去,把程普带过来。”
片刻后,被一盆冷水泼醒的程普。
被两名士兵押到了刘偕马前。
这位江东老将的铠甲己经残破不堪。
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血污和灰尘,狼狈到了极点。
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刘偕时,却依旧迸发出慑人的光芒。
“成王败寇,要杀便杀,何必羞辱!”
程普的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程公误会了。”
刘偕翻身下马,亲自上前为他解开了绳索,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刘某对程公神往己久,今日一见,方知老当益壮。”
程普一愣,没想到刘偕会是这般态度。
“刘某初掌舒县,根基未稳。
正缺程公这等宿将柱石,来为我操练兵马,整顿军务。”
刘偕的语气十分诚恳,“不知程公,可愿屈就?”
这是在招降。
程普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阵苍凉的大笑。
“哈哈哈哈……老夫受孙家大恩,岂能侍奉二主!
刘偕,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戏吧!
我程普的这颗头颅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拿去!”